他自以为已经尽力，直到混到来，他才知，他和“选手”有天渊之别。

如衣给妙鲜包发信息：“抱歉，明天来不了，学校有事。”

她不知妙鲜包在忙碌些什么，隐约的不安与绵的想念同时浮上心，她小心问：“要不，晚，或者改天陪你去？”

同好，这个游戏职业繁多，轻度玩家甚至认不他们是什么图标。于是他有所求，而所求不多，被看到就好。

如衣不觉得绝望武士的顾虑是什么问题。

如衣从未见过这样的绝望武士，她哑无言。

她突然很想见到妙鲜包。

被给予，就应当回馈以报偿。

她能贡献的只有自己的力与时间，相信无论是什么，她付努力，总能到。

妙鲜包总是这样，想法一阵一阵的，就像她本人一样，像一片抓不住的云。

对她而言，一切的一切，都只指向一句话“我想赢”，但当胜利与失败被解剖成一场一场的比赛，落地成掺杂在忙碌时光里必须有所成效的训练，一句轻飘飘的目标，显然只是空中楼阁。

“扪心自问，你真的得到那么多吗？”

吻很轻松，听起来也没有把如衣的拒绝放在心上。

而恰在此时，一通电话打断了他们之间的。

两边都陷了沉默，她也如同陷迷，不知该何所往。

组排里的绝望武士的异常连混都受到了，但如衣也满怀心事。

妙鲜包的回复来得很快：“哦哦！”

总有什么会被她牺牲。

而如果他的位置换成混这样的人，会不会对大家更好？

但绝望武士沉默了许久，再度开时，他的语气迥异于往日。

但他的人生从未努力过。他随遇而安，想要的东西对他而言得来也轻易，他轻松愉快的人生里从未尝过这样的挫折，他玩不好其他职业——就好像重装战士披上他的铠甲，无论他多努力奔跑，也无法快速到达目的地。

他打游戏的初心，是为了这个吗？

妙鲜包明明之前背着重重的电脑来来去去都要持待在家里加班，最近却几乎不见踪影，在她家比赛的时候，几乎是比赛结束妙鲜包才披着一霜寒回来，草草洗漱后彼此梦乡，一觉醒来又奔赴彼此的战场。

“没事，我也就是突然无聊提一。”

这个队伍的每一个人都有明确的目标，为了更好的成绩他们愿意付千百倍的努力。

但如衣给他的，远比他所期待的更多。

挂断电话，如衣一气，拒绝再瞻前顾后，问绝望武士：“那一会组排吗？开大号。”

那是她从不为人言却始终悬挂在心的乌云，她不敢抬看，始终当作不存在。

绝望武士那边再无消息，而如衣也不知还能从何说起。

“我们是一个团队，你是团队的一员，既然在我这里，你要是玩不动，那我们就用别的方式弥补，比如你玩重装战士，失去的机动和输，我可以用换职业、换战术弥补，”如衣努力让语气再温和一，“我不会怪你，这是我们约好的啊。”

她贪心，要得太多，她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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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世间是否存在神明，而神明听到了她的呼唤，第二天七，如衣收到了师的信息：“因事改期了，小师妹周末好好休息吧!”

“队，你是不是太托大了？”

“汤圆读书的事，你要，自己的学业，你也要，比赛训练，你也要挤时间一场不落，这些事，你真的可以负担吗？”

——等他驻足看向前程来路，只觉迷茫。

绝望武士回以沉默。

电话来自师，告诉她明天临时有事，要去实验室待到很晚。但在不久前，她和妙鲜包约好了周末逛街，如衣停顿了片刻，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
努力并不痛苦，但劳而无功叫人挫败。

绝望武士的问题在她招揽绝望武士之时，他们就沟通过了。

他其实对成绩没有那么确切的追求，他只是喜自己的队友们，想和他们步调一致，攀登上最的峰峦，夺取其上的桂冠，但事与愿违，他的存在甚至可能让5v5变成5v4——严重还会变成6v4。

“好。”

可如衣其实很久没见到她了。

“如果我说，我不在乎，你相信吗？”如衣问。

可这个电话、无法挽回的战绩告诉她，一个人的努力是很难到什么都能争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