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，大家都一样了----大家都只是平静地、成群地聚在一起，聊一些无关痛的闲话。

两人一起走向疗养院观赏林的，一边随手从路边的木丛中揪一片树叶，王一帆一边问：

王一帆抬起，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正从丛中飞起，追逐着树林间透的光而去。

王一帆扶着床沿坐起，在护工的搀扶站到了地面上。

“哎，林老板！”

“就像计算机问题一样，这里存在一个时间复杂度的限制。”

“但我们可以确定的是，递归应该已经开始了，并且是向着正确的方向发展的。”

随后，他推动椅向前，与林序并肩而行。

----虽然说是加速，但极速也被限制在了7公里每小时以，不至于让随行人员跟不上。

王一帆兴地招手，而对面的林序则是稍稍加快了脚步。

“只不过……我们暂时还没有看到起爆的迹象。”

推动摇杆，椅房间，开始缓缓加速。

“所以……我也只是偶尔一些样本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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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老，又来寒碜我了是吧？都说了叫小林就好了。”

“好像也没过去多少年啊，怎么就完全不一样了……”

王一帆看了时间----确实还早。

“其实我们都看不到全局。”

“我不是说理论重构的展，我是说……你的展。”

他的视线跟随着蝴蝶，渐渐看到在路的尽，现了一个熟悉的影。

话音落，林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“去吧。”

他稍稍压低了声音，继续问：

椅是早就备好的，完全电动、完全智能。

自己的一个日程应该是安排在半小时之后，这会儿去透透气，说不定还能走两步。

而且说实话，这里的每一个人，对真正的“世界”的了解，都达不到真正有意义的度。

这里已经有许多人在散步，举目望去，没有一个不是曾经的大人。

“你说的‘起爆’，应该指的是可能突破稳定阈值、开始自动递归收缩，没错吧？”

“你们又怎么知，这个阈值一定存在呢？”

他低声回答：

“没问题，当然可以。”

跟他们讨论就像是在科普，真的很费心神----当然，也没啥意思。

“那是，谁能想到我们是先解决了‘时间’问题，才解决了大一统问题呢……”

“应该要来了，这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啊。”

“呵，你们都是搞理的，起码还能理解，我们这些搞计算机的一辈都想不到，通用量计算会比p=np问题更早解决……”

“那不行，你可是大老板……哎，小林，你们那边展怎么样了？”

自己只是来风晒太的。

评估也是早就过的，我建议就不往后拖了。”

自己也是童心未泯吧？

林序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一路开着椅了疗养院的园。

“王老，今天还去透透气吗？”

“但你们怎么判断，这个阈值在哪里呢？”

虽然这已经有些虚弱得撑不住了，但反正午就要开始疗程，问题应该是不大的……

王一帆，跟保健员招手告别。

“如果我们想要浏览全局，所费的时间和资源、以及消耗掉的可能边界，一定会超过生成的边界。”

“无论是我、还是江星野，都看不到全局。”

“想起我年轻那会儿，家里七八人，吃饭都还是问题呢……”

“你看，这么安排可以吗？”

而就在保健员离开之后，早就在门等待着的护工也走了来。

但是在一把椅上飙到这速度，总是让王一帆有一别样的刺激。

“哎，这世界就是这样啊。”

……

“……我听说那个什么边界映理论重构已经完成了，四维完全解析之后，大一统公式应该就要来了吧？”

没等林序回答，王一帆便继续问了去：

王一帆皱了皱眉，示意后的护工可以先离开。

还不如看看鸟看看虫。

王一帆听着他们的闲话，跟每一个人笑着打招呼，但并不参与任何一场闲谈。

“起爆？”

“我们不知它在哪里。”

他们或许曾在政坛上呼风唤雨，或许在科研领域带冲锋，又或许是某些特殊项目的工程、是战场上退来的先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