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等您很久了。”

“好，多谢。”

张黎明向白墨致意，他总觉，对方的这句话里似乎有什么意。

但是什么，却又说不明白。

轻轻推门走办公室，张黎明一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林序。

他边还站着一个看上去是印度裔的女人，见自己来，对方礼貌地招呼，随机便推门离去。

这人一看去也有一熟悉……

张黎明觉得自己有恍惚，他几乎是机械地跟林序打了招呼，寒暄了几句，直到被他带到沙发上坐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
“……林总，我听说这重构系是您的想法？”

“……你好客气啊。”

林序没有回答张黎明的问题，而是调侃着说：

“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况再见面----哎，上次你来的时候我恰好不在，对吧？”

“是的，缘悭一面了。”

张黎明，林序的脸上突然泛起神秘的笑容。

他轻轻叹了气，继续说：

“我知你为什么来，你关心的，应该只是那个循环递归函数的问题，对吧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张黎明，反问：

“你也知那个函数是有问题的对吧？”

“函数没有问题。”

林序稍稍坐直了。

“函数本其实没有问题，有问题的是，它是从哪里来的，又为什么要放在那里。”

“以及，将这个函数代全息对偶理论后，暗示的是什么样的现实理状态。”

“这些问题，你应该都已经想过了。”

“怎么样，说说你的看法？”

张黎明微微一怔。

他本来以为，这次的谈话会以“纯技术”的角度展开。

但显然，对面这个男人对这理论真的相当熟悉，他也丝毫不回避这系带来的最大问题----现实解构的问题。

那自己也不用客气了……

停顿片刻后，张黎明开说：

“如果我们最终确认这个函数、这系是正确的，那么就意味着，传统概念中的维映已经被打破了。”

“从维边界到低维度的信息传导陷循环，如果用更好理解的语言来表述的话……”

“那就是，在此前的理论中，我们认为更的维度是另一个世界，另一个我们不曾踏足的世界。”

“但在这理论中，我们认为更的维度还是我们的世界。”

“我们自己，从维向低维完成了信息映。”

“这就像是……吞尾蛇，乌洛琉斯？”

林序满意。

“非常准的解读。”

“这几句话基本可以说是完全解读了这系所描述的世界----那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的呢？”

“开什么玩笑！”

张黎明愕然看向林序。

“我们是三维生，我们怎么可能完成维到低维的信息投影？？”

“我们甚至不知应该如何在维中生存，我们……”

张黎明的语速一放慢。

他突然意识到了林序想要表达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