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啊。”

林序洒脱地摊了摊手。

“如果你不赶时间，稍微聊别的也可以。”

“我倒是有很多事可以跟你聊，但你的话……你有能跟我聊的东西吗？”

这句话似乎别有意……

秦风微微皱起眉，他对这攻的话术相当。

“那就开门见山吧。”

必须掌握主动权，自己是来问话的，不是来闲聊的……

略微停顿后，秦风开说：

“我们对你们这家公司的背景存在一些疑虑。”

“坦白地说，你们是一家模范企业，为社会了很多贡献，甚至在公共福利领域也了大量投。”

“我们不应该对你们采取任何‘不友善’的措施，但问题在于……”

“我们确实在怀疑，你们还隐藏着一些可能给整个社会带来危害的东西。”

“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调查初衷，这并不是什么刻意的刁难，只是正常的风险排查过程----你看，找到你的是我们国安，而不是其他什么门，这就是最清晰的证明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林序放茶杯，拿起纸巾掉了嘴角的渍。

随后，他开说：

“我知你们在担心什么。”

“你们担心的是技术的真实来源，担心的是维的真相----事实上，即便官方研究机构已经对维空间有了了解，但却仍然不能真正理解所谓的维。”

“因为你们中的绝大多数人，都没有真正经历过维。”

“而你们担心，我们是一支由维经历者组成的‘新贵族’，你们担心，我们是维秩序的掌权者。”

说到这里，秦风的表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
对方说的，是自己的上司从未说、但却是这次调查的最本的动机。

而现在，这个叫林序的男人，就这样赤地把真相撕开在了自己面前。

他一气，没有反驳，而是开问：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你们到底是什么？”

林序直视着秦风的睛，郑重其事地回答：

“我们只是恰好有能力，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。”

“相信我，如果我不想说，无论你、以及你背后的力量用什么方法，都只能得到一分的真相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“据我们的评估，距离真相被彻底揭开的那一天，已经不远了。”

“所以……要不要来个易？”

“易？”

秦风瞬间警觉起来。

“你想要什么易----等等，在之前其他人跟你的谈话中，为什么你没有提易？”

“……因为只能是你。”

林序笑了笑。

“以后你会明白的----不过现在，先把正事完。”

“我这里有一份资料。”

林序起走向办公桌，将早就放在那里的一份资料取了过来，递到秦风面前。

“这是我要找的一个人----我们已经找了她很久了。”

“但很奇怪，她就像是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，无论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。”

“但我确信她一定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。”

“所以……易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