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要时采取行动”----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并不好猜。

他在想着，要不要现在就脆冲过去把他们给抓了？

在某些时候，这样的天文望远镜并不能被当单纯的“科学仪”，而是……

一方面，那两个躲在农舍里的德国人拥有“天文观测者”的份，受到国际准则庇护。

从那以后，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科学的力量。

这一天是8月15日。

想到这里，伊万重重吐一气。

----自己期待的事并没有发生。

“不急，先看看。”

万摇了摇。

拧螺丝，调镜，一遍遍地重复，枯燥的工作甚至让伊万都开始到厌倦。

而这时，伊万也收起了望远镜，招呼士兵们撤退。

就像当初在荥一样，自己需要等待的，也就是那个有可能被随机因素扰动、从而改变整个世界的、最关键的节。

也就在他犹豫不决时，一个略显嘶哑的声音，突然从他

他们不敢决策，只能把决策权放给自己。

“明天再来。”

这无疑是最保险的选择。

万一现了什么纰漏，自己也就只能去那个承担后果的替罪羔羊了……

一方面，在当这个局势张、战事一即发的档，那两人的份又实在是可疑。

但没关系，还有时间。

所以在这样风险与约束并存的条件，显然自己的上级也有些摸不着脑。

他们掌握着各显然密的仪，其中还有两架明显是大倍率的天文望远镜。

就在今天早上，他刚刚收到了一份电报。

照自己的推算，那个关键事件……也应该发生了。

他买了很多书，自己了很多实验，并且乐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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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序重新定神，再次看向了前方的伊万。

间谍设备。

可惜自己不能随意让时间逆。

林序甚至觉得，如果不是后来时局动、他也被迫加了战场，很有可能，这个叫伊万的中年人，现在应该是在某个化学实验室里供职的……

一般来说，他这样的人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读书、学习的，只要有一天假期、有一笔闲钱，他的同事们大概率都会把时间和钱都投到赌场、院和酒馆里。

他带着自己的队伍继续在山坡上监视，伊万时不时举起望远镜，看着农舍里的欧文芬利、以及他的同伴把那些古怪的仪一件件搬来，架好，调试。

如果要改变节的话……

耐心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
但他不一样。

自己或许也可以从他年轻时的那次经历发？

电报来自彼得格勒，只有短短一行字：

----当然，在伊万自己的视角，这仍然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天。

他的语气沉稳，始终在一旁看着的林序叹了气。

太落山的时候，那两个人了农舍，起了灯。

而在几次尝试之后，他用自己制的火药，炸死了自己最大的仇人……

他渐渐摸清了伊万的格：凶狠、果决、甚至沾不择手段。

啧……

在接来的几天里，伊万每天都会赶来监视欧文芬利，而林序也每天都跟在他边，同样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林序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，放了想要拨动时间的手……

但心里那份对科学的敬畏，却又让他不了手……

“继续监视，必要时采取行动。”

那时候的他遇到了一位落魄的化学家，从对方手里，他学会了如何调火药。

----等等。

但是，他对科学的敬畏，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夸张的程度。

而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，究其原因，都是因为年轻时的一次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