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，如果在维世界，我不再掌握逆的话，也是一件相当……遗憾的事。”

“所以他才要问你那个问题，他当然不能直说‘维世界的我还对你有知遇之恩吗’之类的话。”

“所以他只能问‘人与人的关系会不会被无限稀释’。”

“而你的回答还是很让他满意的----你是在安他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林序摇了摇。

“我说的都是事实----你也知，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
“那确实。”

白墨不再多说，办公室里一时安静来。

良久之后，林序才再次开问：

“接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没什么打算。”

白墨的声音显得既轻松又淡然。

“还有12个小时，吃个饭，睡一觉。”

“再醒来时，世界就已经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
“你呢？应该也差不多吧？”

“毕竟现在，我们都是孤家寡人了。”

白墨所说的“孤家寡人”，很显然指的就是江星野的“离开”。

“我不一样。”

林序呵呵一笑。

“我还有很多事要----循环上要结束了，可对我来说，循环还没有真正开始。”

“手环还没造来，那个关键的节，还不知要从哪里植……”

“不是已经确定了吗？”

白墨不解问：

“手环并不以实质形态投世界，只是通过修改映的方式重组。”

“所以，你只需要记住组成手环的编码就行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林序先是，但随即又摇：

“但手环是一个确的有限解。”

“就好像我们曾经用ai生成图像的机学习算法一样，对于手环功能的限制只是一个限制解的‘条件’。”

“即便参照条件去执行，也有可能获得许多不同的结果。”

“当然，这些结果或许并不会真正影响到循环的发生，但既然还有时间，我总是要多试一试，尝试去找到那个尽可能一致的解。”

“这是……风险最低的选择。”

他的话说完，白墨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即使在最后时刻，还是停不来对吧。”

“你就真的没想过要好好休息休息吗？”

“以后会有时间的。”

林序回答：

“等所有事完了，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让我休息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白墨缓缓。

她看了时间，此时已经是中午12。

在午夜12时，世界会正式循环。

“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
她开邀请：

“从认识你开始，我还从来没有机会正式地请你吃个饭，谢谢你。”

“今天大概率是最后的机会了，对吧？”

“倒也是……”

林序没有拒绝。

两人一起走向办公室门外，随意地谈论着午餐的计划。

就在步仍在工作的电梯的瞬间，白墨突然开说：

“你还没有设置你的锚。”

“我的锚？”

林序侧了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