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他们还用你安？”

“当然要的……”

王一帆叹了气。

“他们也是普通人啊，会有各绪。”

“昨天我还有个学生跟我说，他突然觉得搞学术研究很没有意义----因为越是接近升维，舆论上越是现一导向，说什么科学的尽是神学，我们走了那么远的路，只不过是验证了神学早就提的推测而已……”

“如果张黎明还在，大概会来搞一场论战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王一帆的中闪过一丝哀伤，但转瞬又收敛。

“好了。”

他拍了拍手。

“就到这吧----该代的事都代好了，该争取的事也争取到了。”

“接来，我真的要开始休假了。”

“休假倒是没什么问题……”

林序犹豫片刻，终于还是开说：

“虽然心衰听上去是个……自然的死法，但您自己也知，这玩意儿其实痛苦的。”

“您真的不要再……考虑考虑？”

“我当然不会蠢到自己找苦吃啊。”

王一帆好笑地摇了摇。

“心衰只是个引，只是诱发了我的想法而已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会积极合治疗的。”

“我只是会在这个世界完成升维前离开----暂时离开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林序不再多说。

王一帆已经了决定，这个决定其实算不上沉重，如果非要形容的话……

应该说是，带着一特殊的“厚重”。

他当然不是“想死”，也不是要放弃。

但他也不单纯是因为对“死亡”的好奇才这样的选择。

这其中的原因是复杂的，甚至林序隐约能受到，这是他在履行某难以言说的“约定”。

而一个想要履约的人，你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阻拦他。

唯一能的，就只有尽可能地帮助他，让他更顺畅地完成自己的目标。

再次站起来，林序向王一帆告辞。

“您要开始休假了，但我还得工作啊。”

他略带调侃地说：

“这年，年龄什么的已经不是大问题了，所以虽然您是老前辈，但我还是要说一句……”

“啥时候也能像您这样偷懒就好了。”

他这话当然是玩笑，王一帆也不以为意。

“你还是多注意吧。”

他叮嘱：

“如果跟我一样了问题，那你不想休假也得休假了……”

“还有。”

王一帆郑重其事地说：

“如果死后真的有一个……我们所暂时不能理解的新世界的话。”

“那我真的不希望在那个世界看到你。”

“至少，不能太早看到你。”

“放心。”

林序简短回答，随后致意，转离去。

王一帆一直站在门，目送着他远去。

这个年轻人的背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