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之后，nica项目基本上也无疾而终了。”

“这么一想也神奇的，就好像他的命运，跟实验室的命运绑在了一起似的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王一帆稍微顿了一顿，自顾自地摇：

“也没有那么玄，就是巧合罢了。”

他叹了气，继续指向了最上的另一张照片。

那是一张已经有些褪的结婚照。

“我的夫人，也已经不在了。”

“当时她是癌症，国家给了很多帮助，但没办法，治不了，很一段时间都很痛苦。”

“不过，她走的时候，反而是很轻松的。”

“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，会等我。”

话音落，林序神微微一变。

自己似乎猜到王一帆想要“验死亡”的真正原因了。

他怕。

他怕真的有一个死后的世界，怕自己的妻真的在那里等着他。

对面，王一帆注意到了他的表，打量几后，他突然又笑了起来。
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……这确实是一个原因，而且是个很重要的原因。”

“不过，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妻。”

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那么多人都已经离我而去，他们会不会真的在一个我们所不知的、比维更的世界等着我呢？”

“他们在那里是怎么生活的呢？他们会像我想起他们一样，想起我吗？”

“所以，归结底，这是一好奇心。”

“一稍微有自私的好奇心----怎么样，现在你能理解了吗？”

“理解了。”

林序舒了一气。

“没关系的，我尊重您的选择。”

“就像您说的，本来我们也会把您捞回来的。”

“在维背景，死亡这件事显然已经没有那么沉重了。”

“您付已经够多了，如果想要去验……”

“那就当，您给自己放了个假吧。”

“我就知你不会拒绝。”

王一帆站起来，着说：

“放个假……确实是这么回事。”

“还是我自己把这件事想复杂了。你知的，对老年人来说，一旦涉及到生死之类的问题，总是不自觉地会想太多。”

“这也是一不可对抗的客观规律----要不然为什么革命战争里牺牲的，大分都是年轻人呢？”

“嘿，又说远了，我不会是有阿兹海默前兆了吧……”

王一帆伸手了脸，没等林序回答，便继续说：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“你，继续带领这个世界向上走。”

“我，稍微晚来一步，去看看能不能在‘死亡’这验里，找到那些故人。”

“不找不找得到……我都会跟上来的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林序同样起，正打算开多说几句诸如“您辛苦了一辈也该休息了”、“放心就算您不在我们也会继续向前”之类的客话，但也就在这时，王一帆突然话锋一转，开说：

“……不过，在我休假之前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移给你。”

“有关边界缺陷的研究。”

“边界缺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