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仅仅是一次旱，就足以让整个文明坠渊。”

“怎么样，像不像我们在维世界中有可能面临的况？”

“一次信息，就可能导致我们的文明崩溃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林序以为然地了。

“所以，循环结构----或者准确地说，循环螺旋结构，就是我们对抗的一方法。”

“只要在循环中不断向上，我们就能获得足够的势能、或者说惯，来对抗维世界里的信息。”

“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维社会学，虽然我们还不能理解它的真正义，但很可能，这就是最终的答案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江星野缓缓吐一气。

“我们其实已经拿到了答案，只不过对答案没有信心。”

“好了，没必要看了。”

“接来，演算会变得更复杂更缓慢。”

“走吧，去透透气？”

“走吧。”

林序跟着江星野起，两人的手顺势握在了一起。

“朱利叶斯提了一个新的理论。”

江星野拉着林序走上了楼梯，似乎是要去天台的方向。

----现在所有楼的天台都已经照江星野的要求被布置了起来，当然不是为了满足她一个人的需求。

照她的说法，休息时看看星星、看看天空，总比一直看着地面要好。

而事实上，大家也确实更喜看天空。

尤其是现在的天空----大量舰船常常会从天上略过，近地轨上悬浮着超大型的设备，一看去，总是给人一“这宇宙无去不得”的豪迈。

所以当他们走上天台时，那上面已经有不少休息的同事，把大分椅都占据了。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
林序带着江星野走向角落的一把椅，两人在椅上坐，江星野开说：

“他认为，粉的机制，本是蝴蝶系统的一次试错。”

“而且很可能，那是必然失败的一次试错。”

“当然，失败也并不意味着‘死亡’就是了。”

“但是，我这个信息集在维之后……一定会被以某形式打散。”

“然后，这些信息会通过边界缺陷，传递到其它世界的‘我’的脑里。”

“是不是跟蝴蝶很像？”

“区别在于，这样的作是无法实现‘逆向’的，因为信息集已经被打碎了，无法重组。”

“但蝴蝶……”

“是一个可以重组的信息集。”

“这就是蝴蝶和‘粉’这两个名字的来源。”

“很复杂。”

林序轻轻，随即问：

“所以你要……”

“不要问这蠢得要命的问题。”

江星野伸手住了林序的嘴。

“我当然要去。”

“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----你之前曾经跟我说过，你选择了所有世界的我。”

“现在我发现这句话是不对的。”

“你选择的始终是这个我、这个唯一的我。”

“是我自己……替你选择了所有世界的我。”

“怎么样，是不是一就觉得，自己没那么专一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