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欺欺人的说法罢了----但其实，我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
“如果还有一循环，可能在信息密度一步提之后，我们会有更好的理方法。”

“当然，技术发展速度更快的话，或许也不需要这方法了。”

“但是没有一次了，这个世界的使命已经终结。”

“接来的每一步，都是确定的未来。”

“我们只要在惯的推动继续走去，就能就班地完成我们的使命了。”

话音落，林序先是沉，随后又像是没话找话一样，问了一句废话。

“你已经看到那些信息了？”

“我要是不看的话，还有谁能看？”

陈益民有些好笑。

“总不至于连我都要隔离吧？接来的工作，跟我还是很有关系的……”

“那倒是……”

“但我还是不知需要我决策的，到底是哪一个。”

林序的话还没说完，陈益民突然打断，接着说：

“好，现在通过‘未来的你们’传来的信息，一切都可以解释了。”

“我必须让这个世界‘寂静’，必须用某方法、大概率就是低熵铅材料，让这个世界重新循环，让它不断后退----又或者是沿一条环线继续向前，直到抵达那一个。”

“但是什么呢？我到底是要在什么时候、达什么样的命令呢？”

“搞不懂，既然你们已经推演了所有的线索，为什么不把这一说清楚呢？”

“我也不知啊。”

林序摊了摊手。

“我也还在循环里，我也不能完全理解这一切的意义。”

“你看，当除我的‘手环’选择不同的世界时，也是以节为参考的。”

“那时候的我也不知应该怎么去达成节，只是模糊地有一些概念。”

“所以我猜，对世界的解析，终究还是不那么确的吧。”

“在很多时候，你还是需要……见机行事地决策。”

“有理。”

陈益民信服。

“希望到时候我能准确的决策吧。”

“照现在的逻辑来说，你应该不会有错决策的机会了。”

林序坦然靠倒在座椅上，微微仰着。

“惯会推着你往前走的，而你所的每一个决定，实际上在9年之前、甚至在更早的时候，就已经确定了。”

“这么想的话……不觉得还浪漫的吗？”

“一都不浪漫。”

陈益民反驳得无比果断。

“有一试错成本超、还不能回的无力。”

“你没听过那句话吗？年少时开的一枪，二十年后正中眉心。”

“不会有人觉得这描述浪漫吧？”

“有的，有的。”

林序的语气略带些调侃。

“衷悲剧的人，会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悲剧剧本。”

“但事实上，衷悲剧和审丑需求本质上都是一类东西，是人类基因里的冒险意识演化而来的某风险识别机制。”

陈益民似乎被林序激起了几分谈，他继续说：

“本质上，这仍然是一趋利避害的本能。”

“但我们讨论的可不是什么趋利避害……那是最冰冷，最无奈的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