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甚至都已经相当熟练、在日常沟通、专业沟通中都已经驾轻就熟。

说的夸张一，如果不是他今天主动说，林序都不会知，他的“认知”和“意识”，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
一切都是完的闭环，朱利叶斯创造了这个小小的循环，同时也验证了循环的本质……

“我们本来其实就在循环里。”

江星野微微摇。

“我觉得这个消息本来应该是相当……令人振奋的。”

“但是怎么说呢，我还是不明白，循环的意义到底是什么。”

“循环就意味着不能向上，不能完成突破……还是说，在完成一循环之后，我们还可以继续向前？”

“可到那时候，新的循环又该是什么呢？”

“林序，我们确实快要成功了。”

“但是，我们也快要……彻底脱离‘指引’，实实在在的真空期了。”

真空期……

林序自己琢磨着江星野的这句话。

是的，虽然说在“跃升时代”世界之后，主世界在发展时就已经开始面临大量未知的、需要自发探索的问题，而脱离了前几个世界那步步为营、细致微的指引。

但从本上说，指引还是在那里的----它只是变弱了、变得稀薄了而已。

而现在则不一样。

循环的终已经在前了，继续往前走，完成循环之后，这个世界到底要什么呢？

林序沉思着，推演着，皱着眉。

良久之后，他才开说：

“最心的问题在于，边界编码的全面解析，到底是在循环，还是在循环外。”

“如果是在循环外，那倒是个好消息。”

“那说明，来自未来的指引虽然大致上框定了我们发展的方向，但我们走到了更远。”

“而如果是循环……那就完犊了。”

“那说明，我们甚至连一新东西都没搞来。”

“基本上可以说，这一的循环，没意义了。”

“那也不是完全没意义吧。”

江星野耸了耸肩。

“至少，我们提前了好多好多年。”

“照现在的规划，边界编码解析工作很可能在4年以完成。”

“那意味着，我们还有整整10年的时间，可以继续去想、继续去创造一个新的、更大的循环。”

“又或者，我们不再需要循环了，我们可以直接向前发展，搞不好也能跨过末日……”

“但这都只是设想。”

林序叹了气。

“就像你说的，无论在循环，还是在循环外，我们要面对的都是真空区。”

“尤其是完成边界编码解析之后，我们会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升维。”

“到那时候，对我们来说，就相当于了一个绝对陌生的新世界……”

“但不怎么样，答案一定就在那里。”

江星野打断了林序。

“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前面没路，就不往前走了。”

“还是要走的，哪怕前面是堵墙，也要撞上去试试。”

“万一呢，万一撞碎了呢，你说是吧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林序的脚步稍稍放慢了几分。

“我要继续去那个‘循环世界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