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谁知呢？或许今天的见面，会给你施加上至关重要的惯。”

“或许在未来某一天，这样的惯会让你恰恰好好地压过想要……放弃、或者妥协的冲动。”

“总之，我的任务完成了。”

“说服……”

林序啧啧摇。

“我其实有明白了，与其说是说服，不如说是托孤，或者说，是一权力更迭的确认。”

“嗯，报警徽了。”

陈益民的话音落，林序终于有些绷不住了。

“……你已经四十一岁了吧，大哥。”

“讲理，四十一岁也不算老。”

陈益民摊了摊手。

“而且其实我也不玩，我只是休息的时候看看短视频而已。”

“我哪有那个时间跟一大帮人针对一个并不实际存在的问题开会啊，我平时会已经开得够多了……”

“好吧，好吧。”

林序呵呵一笑，也没再纠结。

这个陈益民……

上的活人其实的。

这跟他在工作中展现来的冷冽的、果断的作风又有不同。

自己很难分辨他是伪装的、还是真诚坦然，但从阿雅娜的报来看，他绝对是日后整个世界运转的中枢。

这么说的话，即使是假装……

也好过装都不装的人。

绝对的冷漠、绝对的密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的，因为人毕竟是人。

“好了。”

林序站起来。

“今天就到这吧----我觉得这个节，可能还没有那么快就能说‘完成’了。”

“之后，我们可以多聊聊，多探讨，也是多巩固。”

“现在我得回去了----搞不好，我的信息源，已经在等着我商量一分的工作了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陈益民站起，作势要送他。

但动作行到一半，却又突然顿住。

“要不，吃个饭再走？”

“我们这里也是联合指挥的辖区，安全也是有保证的。”

“……你还有话要跟我说？”

林序好奇问：

“这里不能说吗？”

“倒也不是。”

陈益民摇摇。

“到饭了而已。”

……

陈益民真的没有跟林序多说什么，吃饭就是简简单单地吃了一顿饭。

他也没有故意安排什么“小中见大”的戏码，没有在环境、人员上任何功夫。

两人了堂，林序的份甚至都没有暴----所有人只当是陈益民来了朋友，又或者是组织上负责安排新工作的同事。

吃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堂饭而已。

----当然，相比传统的机关堂饭，几年的发展之后，这个世界的质平也有了提。

最典型的就是，虽然菜品类不变，但因为人结构、职业结构的变化，每菜都变得更好吃了。

在林序看来，这算是这个世界在迫不得已的况的一些应对。

他们没有像主世界那样堪称“疯狂”的扩张势，可骤然消失的岗位、骤然增多的劳动力也是需要被消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