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……

恍惚之间，他突然想起来，在一切开始之前，自己并不是这样的。

自己只是习惯了孤立无援、习惯了跟整个世界格格不，所以哪怕到现在，仍然以为……

真正在持真理、持纯粹的“理”的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
自己对所有人都抱着一“不信任”，生怕哪一天，他们会突然来告诉自己，“一切都是先知的伟力”，“一切都是来自维的礼”……

如果这事真的发生，那自己恐怕真的会……崩溃。

----但好像，自己面前的这些人，与自己恐惧的那些人，真的完全不一样？

他的神稍稍变得清明，接着，他直视着林序，开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所以，你们打算怎么解决量互联速度问题？”

“有很多方法。”

林序回答得丝毫不带犹豫。

“纠缠蒸馏是最经典的方案，我们可以产生大量质量一般的纠缠对，然后从中选取质量纠缠对。”

“在量计算发展初期，这帮助我们度过了最困难的积累期。”

“这方法当然也可以用在这个世界，但事实上，我们完全不需要搞得那么复杂。”

“我们已经拥有了一特殊的材料了----ckc晶。”

“这晶的适用范围远远比你认为的还要广，它创造的是一个完的真空涨落屏蔽区，而在真空涨落屏蔽区，我们会获得什么样的结果，你应该不会陌生吧？”

话音落，靳渠民的里陡然爆发了亮光。

“退相归零。”

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。

“所以……你们早就想好了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林序回答：

“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只是说着玩玩吧？还是说，你以为我们的力量，也是来自某‘神赐’？”

“不是的，我们是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。”

“我们确实收获了一些特殊的信息----但据我所知，那些特殊的信息，也来自于我们自己。”

“而你要的事，就是去……”

“验证这一。”

话音落，靳渠民再也无法回答。

他仿佛浑一般坐到在椅上，而林序刚刚见到他时在他中捕捉到的戾气，也彻底消失了……

……

几小时后，陈义心的办公室里。

“这场会开的……抱歉，况确实有超预期。”

他略带着歉意地给林序倒了一杯，接着继续说：

“我没想到他会对你发难，他之前还稳定的……”

“可拉倒吧。”

林序翻了个白。

“你当我傻啊----他一直都这样吧？你是想让我把他搞定？”

“嘿嘿，嘿嘿……”

陈义心笑两声，顿了一顿后说：

“我确实想让你把他搞定，但是没想到是今天。”

“不过，这个结果也不错----至少在后续的工作中，他应该不会再受影响了。”

“我们继续往推项目，也会顺利很多。”

“确实。”

林序缓缓。

“我本来是考虑，这个项目还是需要从主世界调一批靠谱的学者过来的。”

“毕竟，在实中，人工智能不能替代的分还是存在的。”

“但是现在看来……没有必要了。”

“这个靳渠民，他应该能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