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的合作。

就在他想着要怎样拒绝的期间，程允已经写了张支票，递给阮辞。

“这是第一年的份。”

阮辞看了，但没拿，只问：“如果我拒绝呢。”

程允闻言有些意外，这个金额，条件，已经是他计算过的，一个普通人不会拒绝的条件，更何况，阮辞虽然能力，但他有病啊。

还是一个治不好，会影响工作效率的病。

如果阮辞想继续在这圈混去，一个过的后台，了什么事也能帮他善后的公司是必不可缺的。

程允完全可以当阮辞的后盾，人对于优秀又存在一定价值的事，总是会生一莫名的独占心理。

他可以有足够的耐心去和阮辞谈妥合作的事宜，但他想不通阮辞拒绝的原因，要是别人，他给这样的条件，早就对他恩德了。

“阮辞，没有多少公司会接受你，前些年的事，稍微有关注一这个圈动向的人都知，”程允皱起眉，循循善诱：

“不太光彩。”

在更早之前，阮辞也听到过这个词。

不光彩。

原来他的一生只能用这三个字去概括，之前是，现在也是。

阮辞轻轻了气，像被走了骨，倏地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
他没有了可以反驳的力量，仅余的一气力都要用了来耐住自己的绪。

他不能在现在发病，不光彩。

程允：“别走了，就待在拾光吧，不会有比这里更适合你的地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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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辞最后也没有喝掉那杯咖啡。

他没有收程允的支票，程允最终也没说什么，见阮辞拒绝得几乎决断，他似是很苦恼，又把合同打印了一份给阮辞，让他回去一定要好好考虑。

阮辞这几年走得困难，好不容易才安定来，他没太理想，他不期望能挣到多少钱，只想安安稳地生活就够了。

但程允的说法，如果不顺着他的意，似乎连合约都不给续了。

如果没有了工作，他就要继续为生计奔波。

阮辞回到家，绷的终于得到了一个息的空间。他把合同随手放到柜，打开了电脑，继续今日的工作，回覆预约的客人。

一直到晚上，工作才完成了一半，他关上电脑，被忽视的胃传来一阵阵灼痛。

阮辞走到厨房，他这两天没开火煮，冰箱的菜都坏了。

他左挑右挑，打开了一包尚未开封的排包，充作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