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“休息”。

“现在大家都在教堂休息，暂时用不上摄影，你们忙，你们先忙！不用我们！”

阮辞百莫辩，看着那伴娘轻手轻脚掩上门，快速地跑走了。

阮辞倒是不介意，这7年间他什么传言都被传过，他是怕付燕亭介意。

“对不起，不应该让你送我来的。”

“我倒是庆幸我来了。”

有了巾，漉漉的发更易，付燕亭用巾包住阮辞细幼的发丝，耐心地了一遍又一遍。

阮辞彷佛间像是回到了三板街的租屋，那时侯他也像这样坐在付燕亭前面，仰起撒让付燕亭帮忙。

付燕亭动作轻柔，和之前别无二致。但阮辞早已不是当初的阮辞。

气氛一安静来，阮辞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午的假设。

阮辞翻来覆去地想，付燕亭想在他这里得到些什么？

他把自己可以提供的所有价值都算了一遍，得的结论是除了这副不像样的，他没什么可以给予付燕亭的了。

彼时的他绝对算不上讨人喜，现在更是一无是。他这一破烂的躯，连上一次真诚地笑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

但就这一个不堪的躯壳。

如果付燕亭想要，他也是可以给的。

不然他又有什么可以偿还给付燕亭的呢。

还完债，他们才可以两不相欠，从此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。

阮辞踌躇着开：“如果你想，我可以”

——啪地一声，电源通上。

整个房间顿时一片光亮，所有品都被那白炽灯照得一览无余。

阮辞那不堪目的，龌龊的想法见光即死。

他此刻像是被照妖镜照到的怪一样，所思所想都在付燕亭面前无所遁形。

他低着，上闭上了嘴。

付燕亭正大光明，又怎会稀罕他这人，他怎能，怎能讲这样的话来。

阮辞万分愧疚，在心唾骂了自己一番。连房门被打开也察觉不了分毫。

伴娘敲了敲门，探望向杂室的两人：“电力供应恢复正常了，新人在切糕，需要摄影师”

教堂堆放着鲜气球，七八糟一团麻，也就讲台上会好一，像是为了切糕才收拾来的一块地。

阮辞架起了摄影机，要求帮他们录影。

在他们的说话中得知，这一对新人是互外活动好者，其中不乏一些极限活动，基本是什么刺激什么来，早就想要一埸疯狂又浪漫的婚礼。

8号风球的婚礼，疯狂是一定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