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店的负责人名字和地址。”

阮辞一五一十全讲了，但他不知付燕亭要怎样理，惴惴不安又不敢问。

就在他低思考的时候，付燕亭拿来一个冰包，对他说：“拿着在青紫的地方敷一，别。”

阮辞刚把冰包放到手臂，就冰得一激灵：“好冷！”

“放着。”

“”阮辞知了，这是解决完事，就解决他来了。他只好忍着冰，又把冰包重新放回去。

“我错了。”

付燕亭沒看向他，只是重新打开桌上的厚书翻看：“错哪了？”

被冰着的手臂好冷，阮辞仔细思索半晌后，斟酌地说：“我不该向你借钱。”

付燕亭回答他的只有书页翻动的微弱声响。

阮辞只好改：“那我不该去打架？”

阮辞说这话的时候，边还是红的，鼻音还未消，无论看起来抑或听起来都可怜兮兮的。付燕亭看时间够了，就取他手臂的冰包，对他说：“可以了，明天再敷一次。”

他转离开，阮辞一惊，不好的觉涌上心，立即就追了過去，整个人像树熊一样正面挂在付燕亭上。双手扒着付燕亭的脖。

付燕亭眉一皱，还没等他开，阮辞便抢先：“我错了，是真的错了！”

他来来去都是这一句，彷佛搜刮到这一句话就已经用尽他所剩无多的脑细胞。

冰包取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，塑料边上结了一层珠，正在往滴。

地上一汪，付燕亭要把手上这冰包扔了。他迈开步，阮辞就以为这是付燕亭生气了要离开的讯号，更不让他走，脑袋茸茸的直往人颈窝钻。

“你别生气”阮辞低低又沙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，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

付燕亭对阮辞没有多生气，要说气，他确实后悔为什么昨天没追问阮辞发生了什么事，阮辞昨天的状态明显不对。他是看见了的。

但他怎样了？阮辞讲几句别的转移话题，他就被转移视线了。

他明明有能力阻止这件事，但他没有好。

付燕亭声音没有任何起伏：“我没生气。”

阮辞才不信，听这语气就是生气了，他踮起脚尖，搂付燕亭脑袋的手松开了。

阮辞的鼻尖蜻蜓般碰了碰付燕亭的，稍纵即逝。付燕亭看着阮辞皱着眉，似是很苦恼地说：“我不信，除非你亲我一。”

付燕亭沉默地看着阮辞的脸，他睛漉漉的又黑又亮，尾垂，透着红，此时正一转不转地看向付燕亭。

两人贴得很近，隔着一层布料他都能受到阮辞温的和怦怦的心。

他想从中看一退缩或者是开玩笑的破绽，可是阮辞十分认真，好像真的在等他回应。

阮辞见付燕亭不给回应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又嗫嚅着不敢开。本应已经止住的泪又冒了来，要哭不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