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辞还云里雾里：“啊？”

二月的气温还是有冷，今天还是年三十，大晚上的都在吃年夜饭，街上没路人。

阮辞：“你不是说要明天才可以回来吗？为什么现在就回来了？”

“那我煮面给你吃好吗？”

接着他听见电话传来一连串咚咚咚的声响，然后是阮辞说再见的声音和周轩惊诧的询问声。

阮辞：“因为他们放一星期的假，所以要把鱼放回大箱，不然会死翘翘。”

他不自觉地扬起嘴角：“我对晚上的活动不兴趣，就提早回来了。”

他真的很兴，似乎付燕亭提早回来是天大的庆典，是需要放烟庆祝的事。

电话一阵忙音。

付燕亭：“我提前回来了，在你朋友家楼，来接你回家。”

“我去了，在月娘庙。”

阮辞顺着他的话向上爬，属于得寸尺了：“是的，我待会还得煮面呢，现在不能累着。”

他们走在其中，付燕亭问：“这是在要奖励？”

“好。”

阮辞声音在耳背响起，他声量不大，带期盼。

付燕亭在等一个红绿灯，不过十几秒的时间，阮辞又讲到今日在族店捞的金鱼。

“好吃，我刚刚了厨房打手，再看两次就能学会了，到时我给你吃！”

付燕亭好笑，附和他：“好，明白了。”

阮辞哦哦了两声，和付燕亭一前一后地走。他步伐轻快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问：“那你晚餐还没吃？饿吗？”

他看向那灼灼目光，答案突然象化了起来，如果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就能让阮辞兴这么久，任何人都会不忍拒绝。

这次阮辞没有惊呼，只是双手用力地圈住付燕亭脖，以防被摔来。

付燕亭：“好吃吗？”

走在前面的阮辞果然耶了声。然后他停了来，突然跑到付燕亭后面。

轩家吃的年夜饭，他们买了虾，了酱油大虾！”

阮辞随即现在楼梯朝他跑过来。

但愿望说来就不灵验了，所以他没说来，也没有告诉付燕亭。

西街栽了一片青果榕树，叶掉了一半，还剩一半，路灯穿过枝桠，绰绰约约地在油柏路上投一片黄。

只是攀着他肩膀的手臂又再了一。

他也是这样。但也仅此而已。

阮辞看着付燕亭被夜晚灯光照亮的侧面，五官廓很是立。他的嘴很薄，边缘很锐利的样，但光一打，又柔和了几分。

“没有。”付燕亭没有这习惯。

街灯，阮辞看向付燕亭的睛带着灼灼星光。

两人一时无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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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饿。”

付燕亭向上托了托他，稳步向前走。

他们走到了三板街，路上的街灯变得密集，月娘庙灯火通明，香火不熄。

他缓缓问：“你有去庙拜拜吗？”

一秒，他扑向付燕亭背后，双手挂住他的脖：“你背我吧，好不好？”

付燕亭无奈，只好蹲来，和被叫家的那天一样，把他背了起来。

付燕亭过了路，看到闭着闸的金鱼店，对他说：“你来吧。”

阮辞的开心会传染，付燕亭也被染了一。

阮辞求了月娘，求了阿公，他希望付燕亭能留在三板街，待久一些，起码要比今年的夏天。

付燕亭真的不饿，但看着阮辞期待的样，他还是答应了：“好。”

他忽然就想起程止津问的，他图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