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八月十五还剩一星期，月娘庙满了筹备庆祝活动的工作人员。

“程止津。”

程止津对付燕亭的家事不太了解，他只知付燕亭从初中便开始住校，中租了学校附近的公寓楼，说是为了方便上学，直接现在上了大学，也只有过节才回一趟坪江府的大宅。

随后电女音响起，提示即将转去留言信箱，电话终究也没被接通。

他想了想，最终是拿手机了几个号码，拨通话。

嘟嘟声响起。

程止津跟着付燕亭回了屋，他走到茶几给自己倒了杯，这租屋比一开始搬来的时候多添了几件家，可还是空的，没添几分人气，似是住的人也没想在这里停留多久。

嘟嘟嘟嘟。

付燕亭思索片刻，坐在沙发上把笔记本电脑打开，回他：“我自己会安排妥当。”

程止津了门，屋瞬间清静了。

后，怒极反笑：“哈，这小孩你怎么认识他的。”

阮辞刚庙门，就见正殿门前一块空地已经设好了放置灯的棚架。

“我去！！”他腾地起，来不及收拾整齐，急急忙忙地跑到玄关一边嚎叫一边上球鞋：“坏了坏了！！今早何导的课，我要完了！”

程止津追问：“那天你不应该回伯父那一趟吗？”

天天雨！

程止津抬就见付燕亭把票压在笔记本电脑。

付燕亭不怎么讲家里面的事，程止津不太敢问太多。只知付燕亭和家里人不和也有一段时日了。

阮辞过去扶了扶摇摇坠的布料，略带讶异地问：“叔，怎么准备起这个来了，最近也没雨呀。”

“他和房东认识。”

“你也太久没回去了，搬屋的事没说就算了，无论怎样”

阵雨。

程止津讪讪闭嘴，刚刚还昂扬的态度瞬间垮掉，背脊塌了来。

他轻声说：“抱歉，是我多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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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算什么？邀约成功？

阮辞此时的心也像了场阵雨。

“哈？你要不回去，你爸一定把你念叨死。”程止津拉过一旁的椅坐在他对面：“还有你弟呢？芊伯母不是说让你这个中秋空回一趟家吗？”

付燕亭虽然今日不回校，但要理几个校安排，到了旁晚才刚完结和系主任的通话。

付燕亭懒得理他的哀嚎，径直回了房。

书房西斜，采光不错，窗被路旁裁的桂树挡去了一小半，夕穿过树间隙，一抹橘光停留在书房桌面一角，付燕亭就着拿电话的姿势看向那抹橘怔怔神。

他弯腰穿过层层叠叠竹架，末端有一人在清透明雨幕。

———

“嘶！！”程止津扭一看挂钟，七三十。

付燕亭今日没课，他拿起玻璃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杯，准备挪到书房，见程止津还楞坐着不动，就问：“你早八的课不上了？”

付燕亭语调微冷：“说够了就赶回去。”

程止津噢了一声以示明白，又问“怎么？你真去？？”

王叔在庙工作了几十年了，和阮辞也算熟悉，他把在后腰的报纸岀来：“好巧不巧，这两天大晴天，十五那天却不一定，”他指着周五天气预报的雨云图案：“喏，骤雨或阵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