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，上回憋还是在两个月前的手术日，从早上七的正台到凌晨三。

从卫生间来后，他整个人舒了，生活又好了，回更衣室取衣时才得空看了微信，有条孔多莉的，他打开看见容后没回复，先去冲个凉回来后给孔多莉打过去，那边秒接，他先问了句废话，“你不抵是吗？”

孔多莉之所以能秒接是她在用手机看电书，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，接着就听见他解释，“我刚台。”

孔多莉说：“嗯嗯嗯。”

赵存英停顿了几秒，问她，“……那个你不抵见徐正的堂弟？”

孔多莉说：“可以接看看，刚好我这一届上带毕业了，学期带七年级会轻松很多。”

赵存英背靠着衣柜直接坐地上问：“你主要想了解哪方面？”

孔多莉说：“我目前只知他是徐医生的堂弟，别的况都不了解。”

“他跟徐正同岁。”赵存英努力想着说：“在腔医院的腔颌面科工作，好像去年离异……应该也没小孩。”

“行啊。”孔多莉别的没听来，但听来了他对徐正堂弟了解得也不充分，索说：“那你把我的微信推给徐医生的堂弟，我们俩接接。”

赵存英问：“这样就可以了？”

“对的。”孔多莉对这程相当熟练，“把我的微信推过去，假如对方有意会加我微信跟我聊，我们俩聊几个回合就知有没有必要约来见面了。”

……

赵存英说：“嗯嗯，行。”

“嗯嗯。”孔多莉问：“你吃晚饭了吗？”

赵存英没听清，在思考别的事儿，捋清楚后看时间问她，“这会儿方便见个面吗？”

为什么又打电话又要见面？

“……行啊，在哪儿见？”

赵存英起，来男更衣室说：“我方便去你家楼吗？”

“……可以，我发个定位给你。”

乘电梯楼时赵存英的心通畅了很多，不似午在两台手术的间隙补充能量时，老觉闷闷的。来病区楼在去往车位的路上他还刷了朋友圈，刷到六个小时前孔多莉的一条新动态：一张刚蒸锅的包；一张被掰开后焦多的烤包。

文案：洋葱包，香！

他饿了。

他微信语音孔多莉：“帮我带两个烤包行吗？”

微信刚发去，接到糖宝的来电，声音清脆响亮，“爸爸，我可以买个枪……嗯还有捞鱼的网兜还有装鱼的蓝桶，还有一个不让我晒黑的大帽吗？！”

赵存英听见电话里嘈杂的背景，笑问：“你在逛超市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