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心制止：【别，你哥的事儿让他自己搞。阿姨没认是我，以为是你哥新女友。】

江禾犹犹豫豫，正在输了好一会：【我哥喜坏女孩。】【我妈说不。】

她好奇为什么李正清有新女友，杨梦会发疯。

“如果是新女朋友……为什么要发疯？太兴了？”在她的词典里，发疯不是好词。

她这吃胃容量有限的人，遇到李正清这自称量大的人，不由好奇：“你的不够，只指一顿要吃八个菜，还是一桶饭？”

李正清没听明白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她忍不住问：【我只是好奇，为什么你妈妈不兴？】

“比如我吃得很少，但我喜桌上有好几菜。你呢，是喜菜多，还是饭多？”

说话间，铃声响了。

“放心。”李正清右手启动车，左手把杨梦拉黑，手机扣到中控台上，“她没联想到那是你。”

梁心立刻将手机倒扣在上，心虚地往驾驶座瞥了一。驶市区，正逢晚峰，车走走停停，灯光一阵阵掠过车窗。

“你的碗太小了。”李正清指一个客观事实，“等会儿我们买一。”

车厢里关于碗和晚饭的松弛，被这一连串来电敲细小裂纹。梁心盯着carpy的导航和不断弹的“杨梦”提示，不自在地抿了抿嘴。

“我前两个女朋友，她都不满意。”

可等菜端上来，又是另一回事。梁心每都尝，每都认真评价，睛发亮地夸这个料好香，那个火候正好，次还要。结果动几筷，胃就会没息地举白旗。

梁心：【你妈妈好像不兴？】

菜单递到手里，她整个人都会神。这个想吃，那个也不错，这汤看起来很，那个小菜一定饭，要是有炸，最好再一酸甜的蘸。

过了会儿，他发来：【估计人在国外，她不到，所以只能无能狂怒。】

“不满意的是？”

答案太直接。

确定李正清的侧脸在明暗替之间一动没动，并没有分神看她，梁心才悄悄翻过手机，把屏幕藏在衣服底，捂得严严实实，偷偷发：【怎么坏？】

江禾：【我觉得不坏啊，很漂亮。耳骨钉打了一排，手臂都有文，穿得也比较酷。我妈大概吃不消这。】

江禾：【我也不知。我哥每次谈恋，我妈都说是为了气她。】

“都多。”他的视线在她脸上略一停顿，“主要问题不是菜。”

他看了一来电，没接，直接掉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景行区前，他去买了汉堡，没急着吃，等开到商场地车库，才三两把汉堡肚。这时候梁心刚结束和江禾的对话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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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正清嗯了一声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她调了监控，看到我和个女的去拿车。现在在发疯。”

江禾：【你去了生态园？】

江禾：【？】

梁心：【我刚和你哥去拿车，被你妈发现了。】

她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：“不接ok吗？”

江禾：【没事，我跟她解释。】

梁心不敢再聊，赶收起手机。直到李正清停完车并吃完汉堡，她都没敢直视对方的睛。

手机又震了一，他说：“我们先去超市。”

梁心瞬间坐直：“她看到我了？”

梁心刚松一气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她以为是新女朋友。”

江禾：【谁没事谈个恋，就为了气她。真拿自己当回事。自恋。】

菜还没上桌，她说得兴致，仿佛真饿了三天。

梁心没往别想，顺手问：【阿姨哪里不满意？】

隔了不到两秒，又响，他仍然没接。

“鬼知。”他早习惯了这毫无理的约束，懒得想。

梁心：【estion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