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笑！以后你们若是反目了，他官职在尚不愁再娶，你却一介白、还被耽误了年纪，如何娶得好人家的女？即便你娘给了你一些产业傍，你却连个称心的帮手都没有，还得事必躬亲，这是你该的吗？”沈方平越说越来气，伸指，杵了一小儿的太，“你啊你，明明是我沈方平的儿，什么没吃过见过，竟然被一介书生迷了心智！他庄砚宁也没有倾国倾城之貌啊，你也不是迷恋文学才华之人，真不知你看上了他什么！”

沈丞相也叹气，不想再责备小儿了。

沈昱之前都被打了，这会儿只是被数落几句，着实不痛不。他还能笑嘻嘻地跟亲爹撒，扯了扯他的袖：“哎，我这不是学着事了吗？娘分我那些产业，每年能收不少钱呢，就算我一个人也不会过得差的。何况大哥还保证不分家呢，以后真有什么意外，大哥总不能见死不救吧……”

沈昱心知这关就算过了，：“儿今后时刻谨记。”

沈昱一叹：“唉，我就是看到他就想到景安王妃，想到她的场。随即我又想到我那些古怪的梦，一世又一世，也是天一声令，便是求生不得……要‘好好活着’的话就脱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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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跟他们说的是不是一样的。”沈昱只好瞎扯应付，“我本来打算这两天理好思绪了，就告诉爹，没想到圣上那边全知了……”

“你这脑，就惦记着扒住你大哥，是不是？”沈方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，有些话他其实羞于启齿，但为了小儿，也不得不说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别总是去庄府找他了！你俩这关系，总是由你时间待在庄府的话，你这不就成了……‘门’的吗？”

“……儿明白。”沈昱再次，“其实，我已经许久没空琢磨这事了，大哥的婚事还得帮衬，娘给我的产业也有许多方面要学习。另外二的生辰也近了，虽说不预备大办，也得稍作准备。爹也不必担心我忙得烦躁，虽有些压力，但我也忙得兴。对了，还劳烦爹替我向圣上谢恩才是，也为我说错话请罪。”

“还有，如今我们沈家虽然不如以前风无量，但给家里人遮风避雨还是绰绰有余的，沈家人的命更是无忧。”沈方平抚平了小儿手臂上的衣褶，劝，“你且安心，不要被梦境魇住了心智。”

“这次便算了，但你千万记住，以后就算再犯懵，也绝不能在圣上和殿面前提什么‘死’啊‘活’啊的了。”沈方平放松语气，语重心，“且不说这个节骨上，可能影到景安王妃之死。就算没有这，也很犯忌讳。”

每逢这个话题，沈昱是真的无可辩驳，只好又傻笑。

他这回答，令沈方平也无话可说了。

沈昱有难言，只得祭惯用伎俩——眨装无辜。

“你可真是……糊涂！这事瞒得过天吗？！”沈方平还以为自己儿连“侍卫会听到”都不知呢，骂完这个骂那个，“而且你怎么能先跟江邱明和庄砚宁说？万一他们从中作梗、给你添油加醋，那为父都未必能将你全须全尾地捞来……”

“谢恩自然早已谢过了。至于你说错话，既然圣上不提，也不必再自找没趣。”沈方平顿了顿，又忍不住说了一句，“原本产业这些理，合该是你以后的妻接手的，犯不着你本人如此辛苦。可你如今这状况……唉，你可真是自找苦吃！”

沈昱被梦魇困住许久，最近几月才被沈家人知晓，随后就变成了沈家人徘徊不去的心病。他被那噩梦吓得差家，现在景安王妃又死得突然，如何让他不同受？

说来说去，都是于对天的恐惧。何况沈家如今的确在被皇帝削弱，沈昱虽然面上看不，心里依然担忧也正常。

沈昱反应了一会儿，才意识到亲爹是什么意思。

“你、你……唉！”沈方平看小儿这副懵懵然的模样 ，十分恨铁不成钢，“你真是被庄砚宁骗得不知利害了，改天他卖了你，你都还会乐颠颠帮他数钱！”顿了顿，他又忍不住心，“听你所言，殿的话语里似乎也未显死志，你如何想起要跟他说那些的？”

“呸呸呸，说的什么混账话，跟你说了不要总把‘死’挂在嘴边。”沈方平说着，忽然又想起了一茬，“对了，我让你娘再给你买一宅吧，就当你在府外的落脚。”

他的脸爆红起来：“什、什么‘门’啊！！！”

沈昱满问号：“嘛？要踢我去？不是说不分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