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一片凌，在阮皓伸手抓住她脚踝的那刻，柔嘉裹着浴袍的抖了抖。

能觉到小腹酸胀得无比难受。

柔嘉侧过，痛苦息着。

“还乖不乖?”

“既然不听话，那只能乖乖给小叔叔一，到听话为止了。”

衣服掉在地上，散落成几块碎片，已经完全穿不了。阮皓叫了客房服务，送来一新的。

“还要？”

“这是从家里带来的，你最喜的那条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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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嘉看着他拿一支药膏。

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她到了浴室。

见她不回答，阮皓抓过她脚踝轻轻压，声线逐渐低沉。

都是他的。

扳过她泪盈盈的小脸，他很清楚她在愤怒，在害怕。

“还在恨小叔叔?”阮皓盯着她的脸。

明明痛到发抖，可她还是不想对他说的话有任何回应。

柔嘉撇过去。

他知他的小侄女都在想些什么。

“给你上药。”

像是故意要惩罚她，棉签搅动的幅度突然增大，惹得她禁不住颤抖。

“去洗漱。”柔嘉听见他这样说。

柔嘉不说话。

柔嘉还是被他的神震慑住。

她奋力挣开阮皓，好几次小都踢到他膝盖，不安分的动作渐渐消耗他为数不多的耐心。

阮皓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，可对待她却不像以前一样温柔。

“开！我不需要！”

直到棉签被丢开，换成了两手指伸去捣。

柔嘉立刻蹬挣脱他，一秒又被他压倒，完全动弹不了。

“你把小叔叔想成什么人了？”

他听见她狠狠了气，还是没狠心来。

“你这个……禽兽”

熟悉的材质和，但是她一都不想看到。这条裙是阮皓带她去度假的时候买的，穿上它就仿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，永远也逃脱不了他的掌控。

双被他固定着，越往外分开，胀又酸的痛便越清晰。

终于她大被他一手捞起，死死禁锢在臂弯。

浴缸里已经放好了，他将她丢在里面，力并不算多轻地摆。

不知就这样躺了多久，浴室里声渐渐停了，阮皓赤着上，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走过来，一把拉起她。

现在他又故作贴，惺惺作态，令人恶心。

她昨晚被他到失去意识，被他折磨了一晚上，现在连站立都不到。

偏偏他手指还在抠挖她那些东西的时候，睛却还一直牢牢锁住她。

阮皓觉到柔嘉憎恨的目光一直剜在他上。

“不是说最喜这条吗？为什么国都不带上呢？”

“不要！”

“乖柔嘉，不要以为刚上完药，小叔叔就舍不得动你。”

“别惹小叔叔发火。”

但她早就成了一团，本没有任何力气。

如果不是和他的意愿相悖的话，他也不想让她这样难过的。

“……疼。”

她愤然瞪向他，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。

就这样沉默着被他从浴缸里抱起来净，又扔回床上。

“乖柔嘉，你对小叔叔还真是狠心啊。”

“看着我。”阮皓手掌撑在她脑袋两侧，语气森森。

阮皓没再说话，上药的动作也没轻没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