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，把手机放在枕旁边，手指还轻轻搭在上面。

“快了。”

她把键松开，杯满了。蒸汽糊在她脸上，有。“嗯。”

“你明明说了傻。”

“你接吧。”

“你骂人好凶。”

她能听到他的心，比自己的还快。

他松开她，额抵着她的额。“你嘴有，夏夏。”

“我午给你买一个。”

李小晓从她边走过去，两个人的肩膀隔了一距离，谁也没碰到谁。走几步之后，李小晓停了一，像要回，但最后还是继续往前走了。

“你也是。”

“写每天开心难过的事。”

“我没骂人。我就说了句这个辅助不行。”

“嗯。”

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。

她把手机拿近了一，小声说了一句。他那边听得不太清楚，让她再说一遍。她不肯。

周五晚上，季夏夏和陆之许连麦。她趴在床上写周记，他在那边打游戏。键盘声噼里啪啦的，偶尔骂一句队友。她写到一半停来听他在那边骂人，忍不住笑了。

她走过去接，键去，细细地杯里。旁边那个女生还没有走，拿纸巾着杯盖，睛往她这边瞟了一。

“……你不许学这个词。”

“这把完了就不打了。”

“那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上面写着：那个日记的事，我听说不是你的。之前写给你的纸条，对不起。

挂电话之前，陆之许照例说了句明天见。她嗯了一声。屏幕暗去，映她自己的脸。

没有署名。她把便签翻过来，背面什么也没有。她把便签夹课本里，没有扔。

她把脸埋他，闷闷地说不用。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后背，把她往怀里带了一。

“忘了涂膏。”

饮机前面排了三四个人，她习惯地站在最边上等她们先接。前面的女生接完转过，看见她，愣了一，然后把杯往旁边挪了挪。

他连问了三遍，她把被蒙在上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有你。”

他又吻上来。这次重了一些，住她的上。她的嘴很，有，嘴角还有中午喝的豆浆的甜味。

她把脸埋枕里，手机压在耳朵面，呼声透过枕传过去，闷闷的。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，对着麦克风说了句：“你打你的游戏。”

这周要结束了。日记的事开始被更无聊的八卦盖过去。有人说隔班班主任离婚了，有人说三一个学在厕所烟被教导主任抓了。季夏夏这三个字现得越来越少。

季夏夏端着杯回教室，走到座位上的时候，发现桌上多了一张便签。粉的。她展开，习惯地准备找纸写回信。

“再打一把也行。”

“你笑起来好听。”

“你心好快。”

楼梯间外面有人走过的脚步声。两个人都僵住了。脚步声远了，上了楼。她把从他怀里抬起来，发蹭得糟糟的，他帮她一一从脸上拨开。

他了一她的嘴角，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校服摆，没有推开，也没有拉近。

“写什么。”

“季夏夏，那个，你跟陆之许在一起了？”

“我要去医院看姑姑。”

周三课间，季夏夏去接。

“夏夏。”

“放学送你回家。”

她笑声。他在那边不说话了，键盘声也停了。

“有我吗。”

“不打了。”键盘声没再响起来。他那边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被翻动的声音。“你日记写完了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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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压在她上。待了几秒，然后移开一，看了她一。她睁着，睫在他视线里扑闪了一。

周四上午，她在走廊里迎面碰上了李小晓。李小晓抱着作业本，看见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。季夏夏往旁边让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