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复，伊文剧烈起伏着，他勒住，低看着倒在地上的安东，那个窟窿里还在往外涌血，那双线密布的睛半睁着，瞳孔扩散，无法对焦。

伊文眉间皱起，他不明白安东为何会在最后关躲闪，难这怪也会恐惧吗。

凯瑟琳站了起来，娅妮却先她一步了斗场，她没有看地上的安东，径直走到那匹黑旁边，弯腰摸索着鞍的侧面，手指在空的扣上停住，瞬间脸铁青，厉声质问。

&ot;这是不公平的竞技！伊文殿能赢，靠的不是实力。&ot;

凯瑟琳走台阶，的裙摆垂来，袖底那枚铜质的鞍扣无声掉落在沙土里，她不不慢地走过去。

&ot;娅妮公爵为何这么说。&ot;

娅妮指着鞍侧面的空，“鞍扣不见了，安东的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
温妮适时地蹲，从沙土里拾起那枚铜扣，捧在掌心里，发一声恰到好的轻呼，“公爵大人指的……是这枚鞍扣吗？”

沙土沾在扣面上，但雷德温家的拳纹章依然清晰可见，凯瑟琳接过那枚扣，举了起来。

“鞍扣在冲刺脱落，是常有的事，激烈撞击松脱落，这再正常不过了。还是说，娅妮公爵已经提早认定雷德温家的人骑术远比伊文湛？”

凯瑟琳抬起手，后一名侍从展开一卷羊纸，朱红的蜡封已经拆开，纸上白纸黑字签着两个名字。

“娅妮公爵，协议上写得很清楚，比武赛的胜负以场上结果为准，不作争议，而且协议副本已提前送至萨本务阁，由维克多先生备案存档，议事厅确认效力。如果公爵大人对比赛结果有疑议，可以申请彻查，只是——”

她微微一顿，语气加重。

“如果彻查的结果证明比赛没有不公，那便是娅妮公爵在质疑王的能力，质疑王室参战的诚意，怀疑王的代价，娅妮公爵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
看台上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，最终他们还是赢了，带着雷德温家的路通行权回到了萨本，凯瑟琳了车，看着伊文被纱布缠绕的虎。

&ot;得好，伊文。&ot;

伊文还在想那枚鞍扣，等凯瑟琳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回过神，他如往常轻笑着，“我会继续努力的，母亲。”

车碾过石板的声音由远及近，凯瑟琳偏过，格雷推着坐在椅上的伊文，伊文显然也看到了，眉立刻皱了起来，嘴角那笑意迅速沉去。

“你来什么？”伊文的声音带着连日疲惫积压来的烦躁，“莫不是听见雷德温家的通打开了，想来分一杯——”

“伊文。”

凯瑟琳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，伊文一时惊愕，但眉还皱着。

&ot;伊文，不可以这么无礼，他是你的哥哥。&ot;

伊文的表一僵住了，他不记得母亲上一次用这语气打断他是什么时候，他甚至都不知母亲是否纠正过他对柯林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