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zi的目光落在她裙摆上。月白的百褶裙在青砖地上铺开，沾了泥灰与积shui，狼狈不堪，可裙摆xia面louchu的一小截脚踝还是白的，，踝骨精巧地凸起，像一枚小小的玉扣。他看了片刻，忽然摇了摇tou。

“你那好父亲，心都碎了。”

他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，温和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怜悯。

“看你难受成那样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他怎么会不心疼呢。”他的声音轻轻的，“他抱你坐在tui上，拿他这辈zi最温柔的手法替你又rou又拍，想把你那不舒服都拍散了。可你只是更不舒服了。你里tou还满着呢，被他这样拍着晃着，一gu一gu往回liu，沿着xuebi从里往外溜。你不敢让他看见，不敢告诉他。可那是你好父亲呀，他总会知dao的。”

“他把你抱到膝上，一手揽着你的腰，一手抖着去分开你的xue。他不是不知dao那是犯忌讳，他是翰林院侍读，读了一辈zi圣贤书，什么纲常什么男女大防，全都倒背如liu。可你在他怀里哭得发抖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re气湿湿地打在他领kou上，说疼，说胀，说哪里都不舒服。你是他唯一的女儿，他心尖尖上那块肉。忌讳算什么，规矩算什么，他只想让你好受些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从她的脚踝缓缓移到她脸上。那张脸已经空了。没泪了，没怒意了，只剩xia一层薄薄的，透明的绝望。

“他分开你的tui。只是想帮你，帮你把那些不该留在里tou的东西弄chu来。你自己也弄不chu来的。那些东西太深了，你拿手指够不到，只会越推越深。他拿了帕zi，又拿了温shui，蹲在你面前，用手轻轻分开你的xue。两banzhongzhong的、红红的、被cao得翻chu来的nen肉。他一分开，里tou那些白浊的浆糊就往外涌。hua腻腻的，带着你的ti温，弄了他一手。他愣了愣，不是嫌弃，只是从没见过你这样。他ca了ca手，又继续替你引，指腹沿着你那daofeng从上往xia轻轻地推，推到xuekou都没怎么用力，掌心里就接了一小摊。他耐心地等着，以为总会liu干净的。”

“他说，阿意，忍一忍，慢慢chu。可你呢。”

他望着她，那双风liuyan里有一丝奇异的责备。

“你太贪心了。他引了半天，那些东西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外淌。他皱了皱眉，你父亲皱眉的样zi，你应该很熟吧，他弄不懂，不明白女儿里tou怎么藏得这么深。他跟你说，阿意，别夹着，tui张开些。你倒是张开了，可xuekou又缩了一xia，把刚liu到kouzi上的那一gu又xi了回去。他没有办法了。他又不能骂你，又不能打你。他只是不明白，你这小xue怎么能这么紧，怎么能在父亲的手指底xia都舍不得松开。”

沉意的嘴唇张开了。她想说什么，可什么声音都没有。她只是看着他，那双杏yan里的绝望已经nong到了极dian，nong到反而显得平静了。

“他替你rou着逼kou，想把东西引chu来。可你夹得太紧，shui又多，把他手指都泡皱了。那些东西锁在里tou，他的手指替你慢慢地引。你爹爹箍着你的腰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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