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到底是平安来了，也没什么，于怕他担心，最后也没有说。

&esp;&esp;她摇摇，“没了，阿郎，别太担心了，你已是朝廷重臣，陛再怎么样，总要顾全些面，不会真对忠臣之妻如何的。你呀，就是平日里心边务、思虑过甚，如今连里寻常问诊也这般张。快放宽心罢。”

&esp;&esp;陆铮凝视着她故作轻松的眸，心酸，顺着她的话了，将她揽得更了些，颌轻轻蹭着她的发，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&esp;&esp;车在寂静的街上轱辘前行，车一时只闻彼此呼。过了一会儿，柳韫忽然轻声唤：“阿郎。”

&esp;&esp;“嗯？”

&esp;&esp;柳韫从他怀里微微抬起，犹豫了一，还是问了来：“你当初……是不是因为我得还算过得去，才决定娶我的呀？”

&esp;&esp;陆铮闻言，先是一愣，随即低低笑了声，腔传来愉悦的震动。

&esp;&esp;他稍稍退开一距离，借着光线端详她的脸，觉得可极了，忍不住屈指轻轻刮了她的鼻尖：“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？”

&esp;&esp;“就是好奇嘛。”柳韫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抿了抿，却执拗地看着他，非要个答案似的，“你快说，说实话。还是说，你看着我这张脸，想起了什么别的‘故人’？”她眯起睛，审视状。

&esp;&esp;陆铮脸上的笑意未减，底却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沉，快得让人以为是光影错觉。他沉默了片刻，仿佛真的在认真思索。

&esp;&esp;柳韫等得有些心焦，正想捶他，却听他带着笑意，慢悠悠地开了：

&esp;&esp;“这个嘛，我得仔细想想。若说全然不看脸，那定然是假话。我醒来第一，就是你趴在榻边，累得睡着了，只得见你被挤来的半边脸。那时候就想，这姑娘生得真是……嗯，很合我缘。”

&esp;&esp;他觉到怀里人微微放松，才继续：

&esp;&esp;“不过呢，若说只是为着这张脸，那我陆某人未免也太没见识了些。这世上好看的容颜何其多，可我偏记得有人彻夜守着药炉，把自己熏得直睛；也记得有人因为我动伤，气得腮帮都鼓起来的模样。”

&esp;&esp;他的拇指轻轻挲着她的脸颊，目光邃，仿佛要看她心里去。

&esp;&esp;“所以，你问我是不是因为这张脸？那我告诉你，是，也不是。脸是门面，谁都会先瞧见门面。可我要的，是住在这门面里的那个人——她的脾气，她的心思，她待我的那份真诚。”

&esp;&esp;他最后在她上飞快地轻啄一，带着笑意总结：“所以陆夫人，可还满意这个回答？若还不够，咱们回家，关起门来，我再细细与你分解，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