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衡

血枭主来到一间密室门kou。

封语藏就在门后。

自从常无庸死后，这个曾经的旧he副首领就一直待在这里。

他不参与任何事务，不干涉任何决策，只是日复一日地在那间密室里，翻阅着他那本永远写不完的册页。

血枭主推开门。

封语藏抬起tou。

“你来了。”封语藏说。

似乎早有预料。

血枭主在他对面坐xia。

“我想问你一些事。”

封语藏放xia笔，微微diantou：“问吧。我本就是记录者。”

血枭主沉默了一秒。

然后他开kou：“你来自一个存在深渊层模因的恐怖副本。”

封语藏没有否认。

“是。”

“常无庸是怎么把你从那里带chu来的？”

“说来话长，”封语藏说：“常无庸成为祭祀职业后，就一直试图沟通深渊层副本。祭祀这个职业最逆天的能力，就是‘献祭’和‘沟通’。献祭自己的qinggan甚至寿命，去换取与某些‘不可知存在’对话的机会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有一天，在基金会neibu，我忽然收到了一个信息。”

血枭主知dao，是那个不可名状，不能说chu名称的基金会。

“信息？”

“是的。”封语藏diantou：“那信息直接chu现在我的意识里，没有任何媒介，没有任何预警。常无庸用某种方式，找到了我们的副本。”

血枭主皱眉：“你们副本被深渊层模因侵蚀，那你们？”

“深渊层严格来说并不是所谓污染层，它没有‘rukou’，没有‘坐标’，没有任何可以被定位的存在形式。我们只能‘坠落’jin去，san值归为负数，坠ru那片无法认知的永恒黑暗。轮回系统，也不会把轮回者送jin来。”

他抬起手，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。

“但常无庸找到了一种方法，偷渡了jin来。”

“偷渡？”

“他在我们位面的诡秘层和这个位面之间，打开了一dao极其细微的feng隙。”

封语藏的yan中闪过一丝复杂的qing绪。

血枭主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他问chu那个最he心的问题：“换句话说，无论你们基金会还是我们轮回者，现阶段没有办法在深渊层nei生存？”

封语藏看着他。

那目光里，带着一种深沉的、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
“是这样。基金会的职责，就是收容那些从深渊层侵rujin来的模因载ti。我们称之为‘收容wu’。那些东西，有的是wu品，有的是生wu，有的是无法描述的‘现象’。基金会存在的意义，就是找到它们，收容它们，防止它们扩散。”

他低xiatou，看着自己手中的笔。

“我在基金会里，负责调查这些收容wu的来源。我见过无数从深渊层渗透chu来的东西，但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，能够在深渊层里生存，然后活着回来。”

“常无庸呢？”

“他也没有jin去过。”封语藏摇tou，“但他一直渴望可以jin去。”

血枭主沉默。

他的脑海中，浮现chu另一个人的shen影。

姜烬。

这个用一把普通的剔骨刀，砍伤伪神状态xia的常无庸，能够随意制定、篡改一切规则污染，却被深渊层挡在门外的诡律师。

“姜烬的隐藏职业……”他缓缓开kou，“诡律师。能够篡改规则，能够无视模因，能够伤害伪神。但他jin不了深渊层。”

封语藏diantou。

“深渊层是规则的‘底层’。严格来说，那里没有规则可以篡改，因为那里连‘存在’本shen都不稳定。”

血枭主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抬起tou，看向封语藏。

“【黑母鬼咒】副本的实验，”他说，“并非为了免疫模因，而其实是常无庸想尝试获得深渊层nei的规则污染能力，对吗？”

封语藏的yan中，闪过一丝赞许。

“你很min锐。”

他合上册页，重新看向血枭主。

“常无庸一直认为，人类jin化的终极方向，就是适应深渊层。事实上那些能够‘污染’唯wu层的模因，那些让无数轮回者陷ru疯狂的规则残片，全bu来自深渊层。严格来说，一共只有三个层面，唯wu层，污染层和深渊层。什么诡秘层，迷失层，都是污染层nei的细致划分。深渊层，严谨来说不能算是污染层。污染……本质就是相对于唯wu层而言的概念。”

“常无庸有一个理论：如果我们能够培养chu完全适应污染层的人类，让他们能够在深渊层nei生存，或者至少获得正常的认知能力。那么，人类的灭亡未来将可以避免，新世界即将到来。”

血枭主接koudao：“所以黑母鬼咒的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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