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沉从来没有说一定要走门。

林晚只停了一瞬。

后脚步已经近。

她翻上窗台，一条刚跨去，顾沉的声音便从后方传来。

「林晚。」

她动作停住，转。

顾沉站在走廊另一端。

周野也已经停在距离她两步的位置，手里的短还垂在侧。

「怎么？」

顾沉看了窗外。

「你赢了。」

林晚愣了一。

「这就算？」

「你已经能去。」

周野走到窗边，也低往面看了一。

「真去也行。」

林晚转。

「都赢了还？」

周野收回视线。

「那就来。」

语气平得很，倒没真打算她为了形式把这一补完。

林晚把已经跨去的收回来，从窗台上落回地面，转向顾沉。

「多久？」

顾沉看了一计时。

「三分五十二秒。」

林晚微微皱眉。

「还是很久。」

「第一次如果没被周野抓到，照你原本的速度把整栋楼确认完，至少十五分钟。」

这么一比，确实不算太差。

林晚活动了一握短的手。

「再来一次应该能更快。」

「先到这里。」

这次说话的是周野。

林晚看向他。

周野抬了抬。

「你刚才才真的开始抓到重，先记住那个觉。跑太多次，后面就只剩背格局了。」

这理由倒比她预想得正经。

三人离开办公楼，回到外面的空地。

林晚这才注意到旁边早就准备好了计时，还有一组用来确认力量变化的简易测试设备。

她伸手拿起计时。

「今天测右臂？」

「嗯。」

周野活动了一肩膀，走到测试位置。

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局狂化的控制训练。从周野开始尝试把原本作用于全的狂化集中到单一位后，林晚就参与过几次记录。

最开始连一秒都很难稳定。

后来逐渐延。

目前单一位最稳定的时间大约三秒，这个数字却已经维持了一段时间，始终没有真正往前推。

「开始？」

林晚问。

周野站定。

「来。」

她计时。

几乎同一时间，周野右臂骤然绷，整条手臂的力量在一瞬间明显改变。

一秒。

两秒。

三秒。

周野解除狂化。

林晚低看了数字。

「三零二。」

周野甩了甩手。

「一次。」

第二次，两九八。

第三次，三零七。

林晚看着三组几乎贴在一起的数字，没有立刻报一。

太接近了。

如果真是每一次都撑到极限，时间不该准得像刻意算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