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只有杂音。

「有人在里面发作。」

「跟后面。」

「这张图已经过时了？」

「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。」

「很多。」

讯号很差，但确实有人。

设备还接着备用电源，指示灯亮着，旁边贴着几张写满频率的纸。顾沉坐上耳机，林晚则站在旁边。

沉辞没理他。

陆衡回看他。

「当时他们还不知咬伤会变成这样？」

那时医院仍在接收伤患，救护车也还在不停将人送去。如果被咬的人全被当作普通伤者集中理，后面会发生什么，已经不难想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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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里原本是医疗区。」

顾沉站在地图前看了很久，林晚走到旁边。

「凌晨就没人的疏散，现在过去大概也剩不了什么。」

「也可能有一群侵蚀者。」

路中央摆着拒，旁边搭着几白帐篷，更后方是一座原本的公路理站，外面的空地被临时改成停车区。

顾沉望向前方。

「里面的事？」

「一起。」

林晚已经拿起铁撬。

他们很快离开医疗区，顾沉和陆衡已经找到临时指挥室。墙上挂着一张很大的北城周边通图，上面留不少手写标记。

「昨天早上没多少人知。」

沉辞也停来，蹲看了一地面。

「去看看。」

空气里还残留着很淡的消毒味。越靠近检查站，地上的东西越多，矿泉瓶、罩、被踩烂的纸箱，以及几张填到一半的登记表散得到都是。

沉辞走近查看片刻。

「不确定。」

陆衡环顾一圈。

顾沉连续换了几个频率，都没有得到回应，直到第四个频率里忽然传极淡的人声。

陆衡正在翻桌上的东西，忽然：「这里有无线电。」

顾沉没有回答，只走到前方的拒旁。几个拒已经倒，却不是从外面撞来，而是朝外侧翻倒。

林晚也注意到了。

公路理站的大门敞开，里面一片混。桌椅被推翻，墙上的临时疏散图还在，地面散着大量文件，却看不见一尸。

几分钟后，一临时设置的检查站现在前方。

「有可能。」

林晚想起青禾市。

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。

几条主要路旁边也画着不同记号，最后更新时间停在昨天夜。

林晚看向旁边。几个医疗废弃箱翻倒在地，里面的东西早已被清空。

「不冲突。」

送车在一个路转向，沿途又现了两块相同的指示牌。越往前，路边被遗弃的车辆越多，却不像市区里那些混撞毁的车，大多只是整齐停在路两侧，方向一致，像曾经有人刻意引导过。

顾沉看了她一，这次没有让她留。

「这里是北城联合应变

陆衡看了他两秒。

「可能有报。」

「……请……表明……」

其中一帐篷已经倒了，旁边散落着几张折迭床。林晚经过时，看见其中一张床垫上留着大片暗红痕迹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一瞬。

几人继续往前。

「一旦有人在这里发作，其他伤患很难跑。」

「可能。」

「有能走的吗？」

林晚没有接话。

顾沉先确认一楼，林晚和沉辞则走旁边一间临时医疗室。里面的病床全都空着，地上却留有不少血迹，一扇隔离门更是从侧被撞开，金属门框已经明显变形。

「有人受伤？」

四人车。

「至少六个小时。」

在现在这况，六个小时已经足够让一条安全路彻底失控。

沉辞望着地上的血迹。

顾沉立刻调整频率，通话键。

「我跟陆衡先去。」顾沉说。

沉辞站起来。

顾沉立刻走过去。

林晚看着那扇门。

另一边安静了一瞬，很快再次传来声音，这次清楚了一些。

再往里，血迹明显变多。有些已经透，有些被冲洗过，只在泥地上留淡淡褐痕。

「收到呼叫。」

顾沉没有直接把车开去，而是停在一段距离外。四人观察片刻，没看见活动人影，也没听见明显声音。

「撤得急。」

北侧，失联。

西侧快速路，封闭。

沉辞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