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确定。」

远的警笛声始终没有停过。

他们救不了每一个人。

抓住铁撬的力也跟着松开。

林晚低看向自己的手。

顾沉已经回。

顾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几个人顿时慌起来，有人往屋里跑，有人急忙拉铁门。连续的声响很快引了侵蚀者的注意，那人脚步一转，直接朝距离最近的住扑去。

林晚被扯得往前踉跄半步，鼻间瞬间重的血腥味。男人已经重新扑近，张开的嘴几乎就在她面前。

林晚立刻检查手臂和上，尤其是刚才与对方近距离接的位置。衣服没有破损，在外的肤上也没有新的伤。

男人的晃了两，竟然还想重新站稳。
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
后脑撞上门板的声音令人发麻。

「走。」

林晚注意到了。

经过巷时，他会先确认转角另一侧的况。遇到半掩的门、敞开的楼梯，或停在路边看不清的车辆，也会自然拉开距离。速度没有因此变慢，却很少再让自己直接视线死角。

林晚并不意外。

那名侵蚀者追了来。

林晚又确认了一遍。

「沾到血了。」

「确定？」

掌心被铁撬磨得发红，虎隐隐发麻，手指也因为刚才短暂的角力有些发颤。

他翻过手背，确认肤没有破损。

「你已经脱了。」

「但你还是帮了我。」

两人沿着较安静的住宅区往前走。附近住大多已经关上门，有些人隔着窗往外张望，一看见陌生人经过便迅速拉上窗帘。偶尔还能看见匆忙经过的路人，却已经很少有人停来谈。

「走。」

砰！

第一脚没能把人完全踹开，男人抓着铁撬再次往前扯。林晚脆顺着那力跨半步，避开正面，第二脚狠狠踹在对方膝弯。

顾沉看向她。

林晚的脚步慢了一瞬。

从超市外第一次遇见侵蚀者，到公车，再到刚才巷里的袭击，前后其实没有过去多久。顾沉却已经从几次遭遇里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行动方式。

「有没有受伤？」

他正在适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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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这样，他也不会是后来的顾沉。

林晚也没继续说。

顾沉没有留确认，更没有试图把人彻底制服。林晚也清楚在这地方纠缠去毫无好，立刻跟着他离开巷。

走一段距离后，她注意到顾沉右手指节侧面沾着一小片暗红。

「没有。」

「先掉比较好。」

经过刚才接连几次遭遇，顾沉的行动方式已经和最初有了细微变化。

应该是刚才推开那名侵蚀者时蹭到的。

几乎同一时间，顾沉已经从旁边切了来。他没有直接去抓男人的手，而是用肩膀猛地撞上对方上半，借着男人尚未站稳的瞬间将人推向旁边的铁门。

至少现在不行。

「去！」

林晚立刻回武，往侧后方退开。

又转过一条街，直到后方再也看不见那名侵蚀者，两人才在一排停放的车辆旁停。

她立刻偏开，抬脚踹向他的膝侧。

「你的手。」

她重新跟上。

另一传来。

两人穿过前方路，拐另一条街。附近正好有几名住站在骑楼说话，看见他们跑过来还没反应过来，后方那名满脸是血的男人已经跟着冲巷。

「刚才谢了。」

顾沉没有再接这句，只往刚才离开的方向看去。

男人的猛地一。

林晚活动了一仍有些发麻的手指，重新握住铁撬。

只要慢上半拍，那张嘴就可能直接咬到她。

差一。

后很快再次传来铁门被撞响的声音。

顾沉低。

他这才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