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一定还好好的，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，谁能伤到他呢？其实我都没想到，向问天这般玉石俱焚的偷袭会得手，我一直觉得没人能赢得了他，前世也这么想，可前世他还是死了。

但这块布在这里，东方或许也会在这里，可是这里是哪里？

河的尽tou万家灯火。

看来是误ru了某处的小村庄，只是不知还在不在衡山城的辖地之nei，听小孙zi说话的kou音，仿佛又不像衡山本地人，怕是已chu了衡山城。

祖孙有一大家zi人，都异常淳朴，但我就像是误ru了鸡群的鸭，无论他们和我说什么都鸡同鸭讲，最后靠着比划，我知dao他们让我去洗一个澡，换上干燥的衣服。chu来后，他们已经给我收拾chu了住的地方，还有一碗rere的ying面饽饽，饽饽外piying脆，但掰开来，里面有ruan甜的豆沙，咬了一kou心就发颤，不由自主想，这是东方会喜huan的。

和他们打听有没有一个红衣的男人，他们都睁着一双茫然的yan睛，一眨一眨地看着我，显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。后来还是小孙zi聪明，请来了村zi里唯一识字的大夫，大夫是个白胡zi老tou，长得皱皱巴巴，干瘦干瘦，但走起路来，xia盘稳健，步履如飞，面上带着温和的笑脸，一双yan睛看似和蔼，却暗藏dong悉一切的锋利。

我一yan就看chu，他是个练家zi。

他背着手走过来，瞥我一yan，用手蘸了杯中茶shui，只写了四个字。

“东方不败。”

一刻也不停，跟着他离开了老渔夫的家。

走了半截，干瘦老tou忽然问：“平一指还在日月神教？”

他的话让我惊讶，因为他说的是正宗的官话，字正腔圆，我想了想，说：“他那杀一人医一人的规矩摆着，正dao不会容他。”

干瘦老tou摇摇tou，不说话了。

我心里却有些放不xia，他与平一指看起来岁数差不多，但他整个人透chu许多看尽世态炎凉的沧桑，于是小心问：“平一指是您的旧人？”

那时正好走到他家门kou，他住的与村野间的房屋没什么区别，只是临着河，栽了一片荷花，门前种了秋风一chui，便满树金黄枝tou沉甸甸的柿zi树，还围了一圈开得浅蓝的牵niu花篱笆，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
柿zi树上栓一只老黄狗，一见主人回来便站起来使劲摇尾巴。

他听见我问，便在门kou停xia，望着自己这几间深藏在山野里的茅屋，很久才说：“是仇人才对。”他弯xia腰去摸摸黄狗的脑袋，无意识地重复一遍：“对，是仇人。”

虽然说是仇人，他语气里除了些许怅然与寂寞，却什么也没有了。

我还想再问，干瘦老tou却往前走了，双手an在门上，一边拉xia门栓一边说：“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，跟你一样顺liu漂来的，只是他没有你好运，一直到柳坞小溪才被柳树gen绊住，我正在那儿钓鱼，他把我的鱼都吓跑了……”

声音没有落地就断了。

屋里陈设简单到显得空dang，却并没有人，只有稍显凌乱的被褥显示这里曾有人待过。干瘦老tou只微微吃惊了一xia，随后便恢复了平静。

“他去找那个东西了。”老tou说。

我急忙问：“找什么？他shen上还带着伤，怎么还到处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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