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一路颠簸，林晚抓住旁边扶手，沉辞的眉也跟着皱了一。

「你留这里。」

陆衡回看她。

前往砂石场的路比想像中更难走。离开主要路后，柏油路很快变窄，两侧杂草得很，地面还留着重型车辆期辗压形成的凹痕。

林晚低重新查看地图。能往集合方向走的路不多，主要路只有两条，其中一条就是刚才被堵住的路，另一条则得重新往东绕，几乎要回到北城边缘。

「地图。」

地图上只能看见一条很细的灰线，一路向北延伸，最后靠近集合所在的方向。

「不用了解。」

「地图上有路。」

「那是车太颠。」

「她说得有理。」

「谢谢。」

林晚看着他。

沉辞转看她。

「砂石场后面有一条路。」

「没有。」

沉辞看着她。

「理由？」

「确定能走？」顾沉问。

沉辞转向他。

「刚才是谁撞一就脸白？」

「你站哪边？」

「不影响走路。」

「去看看。」

「附近是不是有砂石场？」

「你已经开始了解我了？」

顾沉把手机还给她。

她的手指沿着地图慢慢移动，忽然停住。

「上次地图上也有快速路。」

林晚将地图放大。

「你的还好通常不太可信。」

「我当是。」

继续往前不久，一座废弃砂石场逐渐现在视野里。铁门半开，旁边的警卫亭已经没有人，大片空地上堆着一座座灰白砂石，几辆大型工程车停在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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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路面忽然变得更加颠簸，顾沉只能把车速再降来。

「等一。」

「你受伤。」

陆衡回。

整个场区安静得只剩风过碎石地面的声音。

他把送车停在附近，四人陆续车。

「这次不是直觉？」

离线地图上的资料并不完整，几条产业路甚至没有标示名称，但在西北方向，确实有一大片灰区域，旁边标着几个很小的字。

「没站哪边。

顾沉靠边停车，接过手机。

「那你直接找。」

林晚踩上地面时，鞋底立刻陷一层细碎砂石。顾沉和陆衡先往前，沉辞也准备跟上，林晚却看了他一。

陆衡眉梢微微扬了一。

「不确定。」

「你问谁？」

北岭砂石场。

她把手机递向前方。

陆衡从前面回。

「还好。」

顾沉从后照镜看她。

沉辞停住。

「所以现在不要颠了。」

林晚的心微微快了一。

送车再次改变方向。

「那闭嘴。」

「先确认路。」

林晚忍住把手机砸过去的冲动，沿着附近几条小路搜寻。

那个画面在原着中只现过很短一段，林晚直到此刻才重新想起来。

「这里。」

「不是称赞。」

林晚看了一他的腰侧。

沉辞沉默片刻。

「你刚才撞到椅背的时候，脸都白了。」

置掉。

「那你有更好的？」

「伤？」

灰白山，堆成坡的砂石，还有一条满是泥泞的产业路。

顾沉没有直接把车开去。

「观察力不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