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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贻兰的脸一xiazitang了起来。她不知dao自己在羞耻什么。是他的话，还是她的shenti背叛了她。脸埋在枕tou里，gan觉那dianre度从耳朵尖一路烧到xiongkou，烧得她整个人都开始chu汗。

他的动作加快了。

慢吞吞的研磨被chou离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快速而有力的撞击，每一xia都比之前更重、更深。他的呼xi声越来越cu重，pen洒在她的后颈，tang得她浑shen发麻。她咬紧牙关，手指攥着枕tou的一角，shenti被他ding得往前hua，又被他的手拽回来。

他an着她的后腰，让她的屁gu翘得更gao一dian，方便他更深地jinru。

她听见他的呼xi突然变得急促而短浅，像是什么东西被压抑到了极dian。

他在她shenti里停了xia来。卡在最深处，一动不动。

很快，她gan觉到一gu温re的yetipen涌而chu，在她的tinei深处扩散开来，带着他shenti的温度，灌满了她。她的小腹被那gureliu撑得发胀，连呼xi都跟着收缩了一瞬。

他不肯退chu去。

他就那样伏在她shen上，压着她，xiongkou贴着她的背，呼xi凌乱而guntang。她能gan觉到他的心tiao——隔着衬衫，隔着她的丝质睡裙，一xia一xia地搏动在她的脊zhu上，快而有力。

几秒。

也许十几秒。

他终于动了，从她shenti里chouchu来。

周贻兰gan觉shenti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liu，温re的、黏稠的yeti顺着她的大tuigen往xia淌。

沉砚之的脚步声走向了浴室。她闭着yan，听见shui龙tou开了又关，然后脚步声又走回来。他用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tui——是纸巾，细腻柔ruan的纸巾，迭成方块。

“别liuchu来。”

他翻开她的一条tui，把纸巾垫在她tui间。动作轻，语气淡，说着这样让人羞耻的字yan。然后，他chou了几张纸ca了ca自己，随手丢jin床边的垃圾桶。

灯关了。

床垫沉了一xia——他翻shen上了床，躺在床的另一边。她听见他扯了扯被zi，翻了个shen，背对着她。几秒钟之后，他传来平稳的呼xi声。

他睡着了。

周贻兰睁开了yan睛。

黑暗中，天花板什么也看不清。她盯着那个模糊的白se平面，yan睛一眨不眨，直到yan睛开始发酸、发涩、liu泪。

她倔qiang地折磨自己，不许自己眨yan，看着那片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，任由那些liuchu来的yeti洇透了shenxia的床单，湿湿rere地贴着pi肤。

那些温re的yeti正在变凉。

她清楚地gan受到它们从shenti里缓缓liuchu，沿着大tuigen往xia淌。她夹紧了tui，但那只是让yeti更快地浸透了纸巾和床单。shenxia那一块布料已经湿透了，冰凉地贴着大tuinei侧。

她不敢翻shen。她不想吵醒他。

她躺在那里，tui间一片黏腻，胃bu传来隐约的酸胀gan。

她的人生就要这样度过吗？她什么时候才能怀孕……周贻兰侧过tou，看了一yan他背对着她的轮廓。

黑暗中，他平躺着，被zi只盖到腰际，一只手枕在脑后，呼xi平稳。他的肩膀宽阔，轮廓在夜se中冷ying而清晰。他们隔着半张床的距离，像是隔着半个宇宙的距离。

她重新把目光移回天花板。

她的shenti还在痛——小腹深处，那种被撑开后的酸痛gan还没有完全消退。tui心里黏糊糊的，垫着的纸巾已经被浸透了。

她不知dao那里面有多少是他留xia的，有多少是她自己分mi的。

乱七八糟。

他故意放慢速度，故意磨到她自己的shentichu卖她，然后低笑着告诉她，“shenti倒是诚实”。她的shenti确实诚实。诚实得让她gan到气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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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dao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恶心的。也许是昨天晚上，她洗完澡chu来，他已经帮她选好了明天要穿的裙zi，放在床尾凳上，说“明天去医院zuo检查”。

她的shenti，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自己。

以前属于她父母的决策，后来属于沉家继承人计划的执行对象，现在属于他的xingyu和生育计划。她的shenti只不过是一个容qi。xiong腔里tiao动的心脏，腹腔里等待受孕的zigong，还有那张被他cao开的、没穿neiku的阴bu——全都在服务别人的计划。

她不知dao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件事麻木了。

这之后的几天，沉砚之chu了趟差。

guan家在晚饭时告诉她这个消息，措辞恭敬而明确——“沉先生要去新加坡一周，少nainai有事可以直接找司机或者找我。”

她dian了diantou，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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