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无涯恍惚觉得自己应该在梦，可梦中都无法现如此场景，他再次重复：“阿恕。”

秦恕忽然说：“哎，你想对我表白吗？”

秦恕弯着一双好看的睛：“你已经很久没有对我表白了，你多表白几次，万一我就忽然上你了呢？”

明明耳垂已经红得滴血，明明睛已经难为得蒙上一层雾，却还是在与他认真对视。

“我们要一起生活很久很久，万一我想看见你的全呢？让我知你的全。”

“阿恕。”

睛眨动时，纤的睫扫过厉无涯的小拇指，秦恕中的千万星辰似乎一手可及了。

“……阿恕。”

秦恕此刻已经不太真实了。

一些柔的东西蔓延。

没有神域的确是一件好事，思维紊并不会带来失控的反应，厉无涯可以更加轻松地维持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姿态。

那只手被秦恕带着，放在他的脸上。

冷而闪闪发光的气质沾上暧昧，酒气让一切都朦胧，厉无涯思维一片空白，只能笨拙地说那两个最简单的音节。

“厉无涯，我也想尝试上你，给我这个机会，好吗？”

波动的杯光，笑的尾，有些暧昧的酒的换。

。

厉无涯温顺且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阿恕。”

……秦恕，为什么可以这么可？

为什么，秦恕，可以说这样的话？

他故作严肃，但酒的光泽在他的边摆微笑的弧度：“一直叫我也没有用。”

缠缠绵绵的音调，秦恕现在已经习惯了。

“我知你最大的愿望可能就是让我满足，所以我想要什么样，你就变成什么样，但是这不会让我开心。”

或许是在良久之后，听见厉无涯低低的声音：“我的需求就是……阿恕，我你，我希望我的变得更好，不沾染任何价值和意义，我只希望你可以为我的到幸福。”

闪闪发光的睛。

除非……嗯，秦恕也没想好除非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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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会永远都在一起，在外人里也是恋人，但他才不会因为厉无涯叫他名字就上厉无涯！

“我想知你的想法，所以我有在关注。知你想和我有任何意义上的联系，所以我有在把你慢慢介绍给我的朋友。”

从未有过如此踏实的。

end

厉无涯说：“我可以摸你吗？”

“其实我有在偷偷关注你的账号。”秦恕又说。

厉无涯埋在他的脖颈，仍然在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