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搁浅”二字，我写不来（2）

几个小姑娘商量好了似的向许莫然敬酒，他拒绝了几次，但gen本不guan用，现在的小姑娘厉害得很，哪里容得你拒绝，甜言蜜语先是把你抬得很gao，不行的话就唉声叹气地说不给面zi，总之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几个人一起来，相互照应起哄，更是无往不利。不过我也看得chu来，她们并没有恶意，反倒是对他有些意思。

几杯xia肚，许莫然已经不若往常，脸红得跟个番茄似的，后来竟是被我架着回去的。

“莫然，你家在哪？”

问了半天才问chu地方来，只是当我撑着他走jin去时不由得一愣，这里什么时候竟然有这样的地方——低矮的房zi，竟然是外走廊，一个简单的小屋，棚ding很多蜘蛛网。这样的房zi怎么还会存在在这里，应该早就被政府勒令推倒翻新了，这是多少承包商乐意的事儿。

他靠在我shen上，害我费了老大的力气连拖带拽才ying是把人给拉了上去。

不过许是太用力，他一低tou一xiazi吐了自己一shen。

我只好去厨房拿了手巾给他caca。kuzixia面秽wu太多，又没办法把他整条kuzi都脱xia来，我只好先把外面ca干净，再把他的kutui卷起来。

只是当我费了些力气把那很紧的kutui儿卷上去时，整个人都愣住了，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yan睛。那一截假肢就这样chu现在我的面前，yingbangbang的，没有丝毫温度，绑得很紧，与血肉相连，上面的都被勒得变了se。我gan觉我的手在颤抖，抖得不成样zi……再回想起以前，从不曾看chu来，只是总看到他时不时皱眉，似乎很吃力的样zi。

我把一切给他弄好，悄悄关上门，回了家。

一直到回了自己屋里，整个大脑都是处在蒙了的状态，心咣当咣当地tiao着。这样的人很多时候听说过，却未曾见过，真见了，心里有着说不chu来的滋味。

时间已经不早，yan看就要到十二dian了，我正打算上床去平复一xia心qing，却突然听到手机响了起来。

“念锦，我没打算告诉你的，可是我觉得这事应该让你知dao。”程姗的话断断续续的，这几次都是这样。

“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，说。”我这人的xing格最受不住的就是这种yu言又止。

“秦zi阳家里chu事了，他爸因为贪污被双规，十之是要被判刑，据说贪污金额相当巨大。”

“不可能，秦zi阳家里主要是靠他爷爷，大院里的事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，怎么会……”我xia意识地反驳，这事儿总觉得不简单。

“这咱们哪里知dao，听说早就在查了，只是咱们不知dao而已。”

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，脑海中突然想到那天那一幕:他阴郁地chou着烟，嘴角依然习惯xing地微微勾着，却不是那种疏离中的淡漠，而是一种孤傲中的自嘲。

“他现在怎么样了？”隔了半晌，我有些艰涩地开kou。

“我不知dao，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该让你知dao。念锦，真是老天惩罚这个畜生，他早就该被判了，他们这伙人都该被判，玩了多少个女人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啊，活该！”程姗说得咬牙切齿的。

我却是乱成了一团，没人能理解我现在的gan受。我挂了电话立刻走过去倒了杯shui给自己，然后拿chu手机找到那个号码，但没有an。

我睡不着，这注定会是一个不眠夜。这一刻，许莫然的事儿在我脑海里已没有踪影，刚刚那么大的震撼这会儿全没了，脑海中、心kou间全是秦zi阳不行了，秦家倒台了的消息。

他们那个圈zi我待的时间也不短，太了解里面的人qing世故:你行，谁都捧着你，恨不得跪xia来让你骑；你不行了，谁都不会理睬你，甚至巴不得走过去死命地踹你两脚，再在你shen上撒泡niao。

一整夜，我看着屋ding，一动不动地看着，大脑先是慌乱成一团，再是无边无际的平静，而此刻，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决定。

我给萧洛打了一个电话，然后又去闻教授那儿请了假，之后什么都没拿，除了钱。

买了最近一班的飞机票飞回了t市。到达t市时已经天黑，外面xia着雨，让我想到了我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。只不过，是xia着雪，洁白的、没有沾染一丝污浊的雪花纷纷落在我的shen上，以及我那双曾经染满了鲜血的手上，然后默默地rong化在指尖，留xia一片濡湿。

我去了秦zi阳的多处别墅都没有找到他，就连我们曾经共同居住过的地方也没有他的影zi。

此时已经凌晨两dian，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，我突然想到一个地方——曾经无意中听他说过。

我急忙拦车又赶了过去，但是仍然没有。nei心正充斥着巨大的失望时，我看到他走过来，样zi萧索，手中拿着一个酒瓶，步伐有些不稳。他大摇大摆地穿过街dao，完全不去注意四周的车辆。

他走过来要上楼，我拦住他，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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