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衣想要让这样的生活延续xia去，想要在未来的日zi里继续跟这个男人并肩同行，哪怕她很清楚，鬼舞辻无惨本shen并非是什么会被世间所接纳的存在，但只要她可以接纳就好，只要他不会背叛她就好。

——只是陆无衣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是在为鬼舞辻无惨zuo什么。她觉得自己所zuo的一切，都不过是为了让yanxia这样的时光能够好好地延续xia去而已。

那么鬼舞辻无惨对于她来说算是什么呢？是个养在shen边的chongwu吗？是为了让她在漫长的岁月里不会太无聊的陪伴吗？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取代掉的存在吗？

陆无衣觉得本来应该是这样的。

应该是这样的。

“也并不是为了他呀。”轻轻chou了kou气，陆无衣的语声听上去平静而婉转：“只是这样的姿态刚好更适合保护他而已。”

“只是因为跟无惨在一起的生活很愉快，不想轻易改变，所以想要用尽一切办法来保护他也并不是什么让人无法理解的事qing吧。”

“况且我shen上加着的封印又不是我自己能够轻易解除掉的。虽然源明玉的力量本shen也没有那么qiang，几百年过去了，封印也松动到了不借助阴阳师的手也可以被我自己控制的程度，但我也只能jian持一段时间而已——”

“要不了多久，我还是会变回什么都不记得的状态，所以在那种状态xia，又要怎么寻找所谓的自己呢？”

来自火盗改的礼wu

陆无衣的问题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。

大约是将想说的东西都说完了，琵琶法师也没有再开kou与陆无衣说什么，只是专心致志地拨弄起了琵琶。

这样的无视让陆无衣颇有些不满，毕竟最开始向她搭话的是他，结果yanxia却又是他不理人。

“喂喂，你不打算再说dian什么吗？”陆无衣瞪着那个方向，兀自叫着。

琵琶法师却是一门心思地系在了自己的琴上，尽guan他拨弄得全然不成曲调，可gao低错落的“铮铮”的声音在岩dong中此起彼伏地回响，实在扰得人有些tou疼。

“喂！”陆无衣又叫了一声。

可琵琶法师却并没有丝毫停xia来的意思。

陆无衣顿时想站起shen形来，用更直接的方式来阻止琵琶法师继续弹xia去。偏生在这个时候，原本在怀中捧着的一团肉球上忽的起了让人无可忽视的变化。

在过分嘈杂的琵琶声中，那肉团以肉yan可见的速度迅速膨大着，接着渐渐延展成了人的形状——那是陆无衣从来未曾见过的模样，白se微卷的长发随意垂在脑后，一张精致的面孔上爬着血se的纹样。shen上覆着青黑se的mao发，甚至在躯干上也生了些个呲着牙的狰狞的“嘴巴”。

“无惨。”陆无衣念chu了这个名字。尽guanyan前的这副状态委实让人觉得有些陌生，可陆无衣依然能够笃定对方的shen份——就好像她第一yan看到路边的那一团碎肉的时候，就认chu了那是鬼舞辻无惨一样。

男人抿着嘴唇，脸上并没有更多的表qing，他只是用那双梅红se的yan睛看着yan前仰着脑袋倚在墙边的少女。

这大抵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时候与这样的陆无衣面对面，也是他第一次听陆无衣叙述了那些她自己都不很乐于去回想的事qing。

对于这孩zi的过往与本质，鬼舞辻无惨本来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必要去追究，因为这些事qing也并不会影响到他与陆无衣结伴同行的事实。

五百年过去了，陆无衣越来越少会提及关于圣墓山的事qing，甚至连那个大约对她很好的“师兄”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chu现在她的kou中了。那些已经彻底沉寂在过往的事qing不guan怎么样都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现状与未来。

鬼舞辻无惨本来是这样想的。

只是在被那个与小姑娘带着同样气息的少女捧在手心里的时候，鬼舞辻无惨的心qing却忽然变得非常微妙。

他能清晰地gan受到小姑娘与这少女之间的不同，这并非是单纯外表上的差异，而是在褪去了天真的外表之后，那种纯粹的huan乐便也从陆无衣的shen上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
可陆无衣不该是这个样zi的。至少在他shen边的陆无衣并不应该louchu那种qiang颜huan笑的表qing才对。

保护？因为想要保护他所以才要带着那种莫名其妙的qing绪吗？
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么为什么还要zuo这样的事qing呢？索xing直接把她变成被保护的一方不就好了？

带着这样的念tou，鬼舞辻无惨低to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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