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瑾抚了抚眉心，声音清冷不带一丝，“你该是累糊涂了，等柳絮到了给她接一就去万象山庄。”

“沈姑娘被两个小丫鬟欺负，再被使的人欺负，这么大的动静，你为事却并不理会再加以理，贵客在府上游玩，你不上心，不吩咐人跟着，也不着人留心，事事让你完了，你却跟我说不敢，难等你有胆的时候，是要连我也一起欺负了才行？”端木瑾一拂手，直接把桌上的羹碗给摔了去，清脆的一声响，羹碗四分五裂，摔得粉碎。

要盛，被端木瑾一抬手停住了，琳琅只得退来站在一边，看见杨跪在面，以往杨即便是回话也都是站着的，如今这形，是大有问罪的架势。

“跟你们说，这些蔷薇都要好好侍，咱们郡主是打算淘澄蔷薇的。”玉善边的大丫鬟在院里来回走动，不时拉声音

端木瑾角一勾，小丫还真是一亏都不肯吃。她手指挲着温的茶杯盖，不自觉地想到自己曾经伸手掐着沈画扇小脸的时候，指间碰的一片腻细，小丫上的女装不好看，赶要给小丫衣裳了，沈画扇这个小小女，真是一个惹祸，一路走来大大小小的麻烦都来惹了，两次被白卫刺伤，让自己又专门用楼主的份给白卫了死命令，任何人若是伤沈画扇半分，就以命相抵，现在没白卫的事了，又把自己府里的丫鬟给牵连去一大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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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婢不中用，不能好好治丫鬟，请殿治罪，婢甘愿接受任何罚。”杨俯在地上，压得低低，声音恳切，态度谦卑。

“此前我不在府上，你们不用服侍我，便该在府上多留些心思，没想到我这才回来，不过是半日，客人就被丫鬟如此欺凌，难不成以后本公主请什么人来，还要给你们都报备一遍不成？还是我竟不知，这府上已是你们当家作主的时候。”

“婢不敢。”杨吓得立刻往地上磕，屋里的丫鬟听端木瑾最后一句明显带了杀意，饶是没自己什么事，也被气势所迫，不由自主就跪了来，其中琳琅跪的时候，压得低低的，也抖了一。

“跟此事有关连的，都赶去，那两个小丫鬟，打一顿板往西边庄送去，不必医治了。”端木瑾站起来，“到此为止，这一回幸而是她并无大碍，不然你们。”她压低了声音，“一个不留。”

“此事源起于贵画和贵扇在碧落树与后园的丫鬟云蓉争执，而沈小当时坐在碧落树上，打了一个嚏被她们发现之后才现，那时沈小自称是膳坊的丫鬟，贵扇与贵画便争议她名画扇，踩低了二人名字，由此引发吵闹，而贵扇手在先，被沈小打退之后二人又带了四名使嬷嬷在秋千架那里，也都被沈小打了回去，贵扇试图去请后角门的侍卫，侍卫严守职责没有过来，接着就是沈小从假山中走来跟殿撞见的事。”杨老实把自己调查的况报告给端木瑾。

杨心中一沉，万象山庄是公主殿名不计其数的庄中的其中一个，离京城有一段距离，公主殿并不常去，自己被打发去，离了公主府的事丫鬟的职位，成了一个外放的小丫鬟，比那些常来府里回话的山庄嬷嬷还要低一层，这样云彩跟泥土的差距，没想到，自己今日就遇上了，她抑制住咙里要泛的哽咽，低低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