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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着村不着店的，我们要怎么吃啊？”沈画扇前后看了看，荒山野岭的，觉好冷清。

这些账本若是到了那些人的中，那就是宝贝，那就是命，沈画扇离这命那么近，也好奇凑过来看，这本该是机密的东西，端木瑾也没有动作，只看自己的，沈画扇看这满账本鬼画符一样，看了两行就，无非是某某日买了多少米粮，真难为她们竟然看得去，她扫了两之后就不看账本了，无聊靠在车窗上看风景。

柳絮车，笑嘻嘻过来听命。

“镜娘？”沈画扇留意到端木瑾提起的这个人，如果她的记忆没有错，这是第一次从端木瑾的描述里听到别的人，端木瑾之前也就是多跟她介绍了柳絮，连玲珑都没怎么介绍，齐源这样的侯爷都只是三言两语带过，端木瑾的界很，如今顺就能提来一个女的名字，看来这个镜娘与端木瑾的关系不一般。

“你会见到的，她不是我的手，却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端木瑾并没有留意沈画扇的小心思，她手里翻着柳絮从凤起楼那里整理来的江南去年的批帐，去年淮河泛滥，朝廷拨去了大笔的赈灾银，里面有不少猫腻，在西北军帐里透了一苗，如今柳絮把这苗连上一起整理来，方便端木瑾来看。

“正是呢，姑娘您要不要肚，咱们加快速度往前面走，前边有个小驿馆呢。”车夫连忙劝。

“放心了，沈小，有我在，怕什么。”柳絮笑，在车边指挥着车夫来打招呼把车里的东西取来，因为当时雇车的时候说好连同车夫的饭菜一起包上，条件就是路上要听柳絮的吩咐来帮忙。

“什么？”世间还有这么喜盘算东西的人？沈画扇也是开界了，现在她无比确信，柳絮真的值得一个州的代价啊，年纪轻轻就已经这么了不得，算账菜服侍人，几乎都没有她不会的，事伶俐有分寸，跟她相都十分愉快，这样的女真是一个妙人了。

端木瑾扶额，小丫的同心老是用真是麻烦，“你想多了，比起服侍我，柳絮更喜在后面盘东西，那丫最喜盘理东西，恨不得把一草一木都要记在脑里，牢牢控制在手心，还有吃穿用度，什么都要算得细细的，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去看守库房。”

漂亮，事都尽心尽力，为人也极好相，端木瑾真是在福中不知福。

沈画扇跟着端木瑾站着，愣是看见柳絮指挥着车夫们从车里抬炉架和铜锅来，这还带着炊，不只沈画扇目瞪呆，车夫也是十分惊讶，这是赶路呢，还是野餐呢，这赶路的也太有闲逸致了吧。

树林里有什么一闪而过，端木瑾和沈画扇都注意到了，不过端木瑾看得更为清楚，问沈画扇，“要不要吃野？”

“刚才的是

“所以，你安心坐着吧，镜娘是最怕她的，她每次去找镜娘，就是要查人家的账本玩，包括里面很多的账暗帐，都要一笔一毫算来，可把人琐碎死了。”端木瑾似乎想起来什么有意思的事，微微扬笑了一声。

车很快穿过了林州城，临近中午的时候，沈画扇本来以为她们会找间客栈歇息，或者找个饭馆吃一顿饭，车夫也几次询问，端木瑾都只吩咐他继续往前走，在半山腰的山林边，才车。

☆、野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