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瑾把她拉到小榻上坐来，伸手给她拭泪，嘴里说：“你知吗？自我懵懂以后，再也没有让人碰过我的，包括沐浴，我一直认为世人皆污，不屑于别人碰到我，台山遇刺，差错被你扒了净，你是第一个看到我，还摸了我的人，若换了人，保不齐我会因此要了她的命，可是是你，我一都不生气。”

沈画扇一噎住了，捂着咙连连咳嗽，呛得泪都来了，伏在桌上，哀号：“我觉得我没脸见人了。”

“那个问题，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，因为我不仅仅是我，但是我希望你会在我边老实呆着，任也罢，胡闹也罢，不许再动气就走。”端木瑾猛地声音冷了来，“再走，我就把你捆起来一路送到皇里当小太监去。”

“你也知不好意思，都知了我的份，对我还是蹬鼻上脸的，她们估计都习惯了。”端木瑾好笑地看着她。

沈画扇眨着，摇了摇。

“我说可以就可以。”端木瑾哼了一声，□□心到她的嘴里，“晚膳都没用多少，也不怕饿着，这是柳絮得莲糕，还算不错。”

“又怎么？”端木瑾好不容易哄过了一，沈画扇又一副羞愤死的样。

“女的也可以当小太监，你骗人。”沈画扇还噎着，不满地看着端木瑾，哪有这样留人的，还要带上威胁恐吓。

“都是你害得。”沈画扇气恼瞪了她一，起飞快跑了。

“方才动静太大了，等去看见柳絮和玲珑，多不好意思啊。”沈画扇埋呜呜哼唧着。

“不用你。”沈画扇一把推开她的手，伸手一抹泪，颇有些歇斯底里地说：“我就是劳你服侍了怎么样，你若是看不顺，看不顺心，你就派人抓了我，杀了我啊，还不起就算了。”

“柳絮，准备两辆车，明日我们去蓬

端木瑾嘘了一气，低继续看飞鸽才传的讯息，她查算西北军务已经有一年了，凤起楼盯着西北这一片，生生从里面扯来一条江南的线来，此行江南，她特意派了凤起楼四大护法先江南查探，并且适当放自己要江南的消息，那第一层消息是自己随着四大护法江南，不过是蒙蔽人，应该会有老油看来，请君瓮，这瓮一定要得够结实。

沈画扇噎了一，脸上的泪被端木瑾手里的帕了个净，红着一双泪看着端木瑾。端木瑾面上的表很淡，却看起来有些哀伤，她那一双如湖般邃乌黑的眸看着沈画扇，“小扇，你是傻也罢，呆也罢，你该看来我待你是与他们与众不同的，你任，你不羁，我愿意容让你，纵容你，但是你不能轻易就否定我们的过往，明白吗？”

“一文不少，你觉得云湛摄政公主的服侍值多少文呢？试问天有几人能得我照拂，又有几人能让我如此痛心！”端木瑾冷笑一声，上前来扳过沈画扇的，看见她两行清泪早已，无奈放轻了声音，“你哭什么，委屈什么，要闹的也是你，要走的也是你，无端把自己得凄惨无比的也是你。”

小丫，想起她通红的双，玲珑先前说她病倒之前了大量虚汗，看来是跟自己说过话之后，自己闷躲在屋里去哭了，掀开被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泪痕，枕还哭了一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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