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李建国看梁文玉的表，有些想笑，又有些自豪，“这回虽然他被开除了，但变化很大。”

“他说他一个工友是清河公社的，就在山边上住。”李建国坐在炕上卷了一莫合烟，狠狠了一，觉缓过来了后才说：

他和李娟不一样。李娟还记得自己得帮家里活，李龙却不用。李就记得小叔给自己烤老雀吃、逮呱呱吃、逮鱼吃，还有那个好玩的糯米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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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国对自己的弟弟还是有信心的。

就那个啥事都不成的李龙？

“他没了工作，他对象能行？”梁文玉又问。

当然，队里的人并不这么想。就这一天的时间，队里已经传开了，李家的败家了工分钱借了队里的车去山里拉木。

不少人都在等着看李龙的笑话。

“大夫，李龙去山里拉木了？那能行吗？山里那地方人少又没啥好路，不能成吧？”

“了。”李建国摇了摇，“队上传开了，说他让人家开除了，那丫过来给小龙说不能成了。不成就不成吧，后面再说，不急。”

“也没啥可惜的。”李建国笑笑，“一个工作的机会，能换来小龙吃到教训也行了。”

“大夫，你们这鱼，整得也太多了吧！”

窟窿逮的，不少呢。”

“你说这是李龙整的？还有呱呱？”梁文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。

一家人一起活，速度快了不少，不到中午饭的时间鱼就已经收拾好了。

“大舅，呱呱真是我叔逮的，好吃的很！”李抹了一把鼻涕大声说着。

“好好。”梁文玉带着一肚的疑问，蹲来和李建国一起收拾。

“小龙这次回来变化大，这事他自己去借的车，计划的好好的，那就由着他折腾去吧。反正冬天也没啥事。”

“行吧，可惜了那工作了。”梁文玉叹了气，其实他也想去乌城工作的，只是作为家里的老大，自然是要呆在父母上。就是觉得那工作可惜了。

梁文玉对李龙有意见这事李建国和梁月梅都清楚，毕竟李龙以前是真的不成。梁文玉和李龙年纪相仿，基本上已经可以在家里挑大梁了。而李龙还跟没大的孩一样，吊儿郎当，啥啥不行，吃饭第一名。

“这鱼是小龙砸的冰窟窿搞得。我也没想到冬天砸两个冰窟窿能搞到这么多鱼，个还这么大！小龙走的时候说，等回来要给你们送一些过去，对了还有两只呱呱。”

李建国把鱼放雪里冻上，然后一家人洗手到了西屋，梁文玉问：

“文玉来了啊！”李建国正在剖鱼，李娟和李两个在帮忙，看到梁月梅后的梁文玉，都打着招呼。

“那怪受罪的吧！这么冷的天，也亏李龙能想来。”梁文玉一边跟着去东屋一边说，“他也就知玩了。”

“十条——这一条可不小，我拿着可费劲。”梁文玉说是这么说，却没有拒绝。这些鱼光一公斤以上的就有三四十条，掌大的鲫鱼更多，他也就不客气了。

“文玉，你拿十条回去，冬天给老爹老娘炖鱼汤喝。”李建国说，“等年前我们再整一回，到过年给你们再送过去。”

了东屋，梁文玉一看洗衣盆里的那么多鱼，大意外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