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

“额……”

越时补充，“顺便，以后别叫我大王了，你不觉得这个称呼放在21世纪有不合适吗？”

黑，真黑啊！！

不得不说，不愧是常年和人类打的鬼怪，诅咒小丑远比影先生清楚该怎么使用电脑，如何完成工作，越时只简单代了一些，小丑就听懂了。

越时抬手，让他冷静一，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会表吗？”

……

还好他已经看来了，祂很看重前这个人类，虽然不知哪天邪神大人饿了，他就要变成小零，但哄好这个人类就不一样了。

“呜呜呜呜！！！领导！！您简直是我见过最善良最伟大的人！！！呜哇——”

经过一番解释，他也想通了，留小丑也算是善事，能避免这东西继续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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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无良资本家，而诅咒小丑的原主人，更是玩了一手一本万利的好算盘。

话说到一半，越时已经朝他投来了同的目光。

越时还不知他的心思，疑惑，“啊？你不是报完恩了吗？”

“错，”

小丑连忙趁打铁，“而且我只是个打工的，别人让我什么，我就要什么，本没有选择啊。我的主人对我特别差，每个订单完成后，我还得自己爬回去，等待一次售！一旦路上耽搁了，回去又是一顿毒打啊！”

小丑突然动得痛哭涕，淌了一桌的血。

“真可怜，那你就留吧，只要不把监局的人招来就行，不过……你能什么？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“呜呜……恩公！谢谢恩公！”

活在黑心隶主手的诅咒小丑压没听过班这个词，更别说提前班了，这天方夜谭一般的短语直接让它愣住了两秒。

越时笑着用签字笔戳他脑壳，“叫领导。”

小丑结结地解释起来，真假参半地说，“实不相瞒，我已经搞砸了今天的订单，没能成功得到好评，回去一定会受到狠狠地责罚，除非你们愿意让我留，我就再也不用挨打了！”

“啊？”

越时想到了很多可以的事，比如掐灭全公司所有的烟，比如楼吃吃喝喝，比如站在桌上对领导的脸放，但他想了一圈，最终只是默默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，吃着零一直刷手机直到中午十二。

说实话，越时觉得自己不是很需要这个。

见他表犹豫，诅咒小丑顿时慌了，一的骨架都发喀拉喀拉的颤抖声，“我、我还能很多的！虽然一次只能诅咒一个人，但是我每天都能活的，可以全年无休！您要是缺钱的话，也、也可以试着把我卖去的！我会自己爬回来的！”

越时震惊，“不但迟到罚，连班的路费都不报销吗？！”

“还有啊，你这个样有太难看了，回我给你一布料，你给自己重新个肤吧，”

多了一个帮忙上班的人之后，越时的工作任务又轻了一些。

“你别张啊，我不会让你全年无休的，以后我什么时候上班，你就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就行了，完成我代的活儿，你还能提前班呢。”

越时尝试着说了一些，然后笑了笑，

上午的工作给小丑作电脑理，影先生负责在这里冒充他坐班，越时总算能真正自由地放松一会儿了。

“表格，日报、周报，工作汇总，p图，发好友圈，回甲方消息……”

“我能诅咒，害人！能让人发疯，夺仇人命，还能让大王讨厌的人名声扫地！众叛亲离！！”

“不是这个问题，”

“我……我想留，为、为你们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