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问完，戚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面上难得一放松之，意有所指：“你若有这个胆，大可以试试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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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云州拢着自己穿了好些年披风有些意外，他那日就是路过朱雀大街心血来随意问问，怎么对方还真要聘他这个掌柜。

谭云州是真心发问，从第一次见到戚川他就听来这人不是京城人士，也听他说了等着京城的事安顿来他还是要回到凉州去的，那也就意味着这铺到时候就全权到了他的手里。

这些年韩家和谢琳琅萧戟一直是有来往的，韩家对萧戟照顾良多，每到过年谢琳琅都会拜托王府京的队伍带年礼到韩家，韩夫人会用心回礼，且韩家也有人在西北，偶尔路过凉州还会专程上门拜访，两家的关系并未因为距离而疏远。

，有了她的话，戚川起事儿来就更放的开了。

他是一个主动上门自荐的，识文断字，袖善舞，虽是家中落魄了但是京城土著，七拐八弯还有些门路，最最重要的是脸厚，这样的人最适合生意。

到时候山皇帝远，这人和他后的东家难就不怕他假账，将这铺据为己有，或者直接卷了东西跑路。

这次便特意嘱咐戚川一定要来老宅看看。

他有些怀疑的看着戚川，“我孤家寡人一个，你就不怕我卷了东西跑路？”

萧戟如今在西北军里了，韩明是真心为他兴，拉着戚川问了许多关于萧戟的事儿。

看着谭掌柜这么能，戚川便放心替谢琳琅和萧戟拜访故人去了。

若真是虚有其表，那他也只能多待些日再换个人了。

选好了铺，这掌柜的人员也是重中之重，最终了戚川的这位还有些来，据说祖上还是位贵族，但也不知怎么落魄了，如今只能来找营生。

早在定谭云州这个掌柜之前，戚川就将这人查了个底朝天，更何况他们敢大老远将铺开在京城就不害怕有人起了歹心，若真是他看错了谭云州，那他们自然早就想好了应对的策略。

从韩家来，戚川又去了萧家的老宅。

好在谭云州谭掌柜，没辜负他那张瞧着就会哄人的脸，和三教九打起来那叫一个娴熟，即便是碰上市署巡查的官员也丝毫不怵，应付的行云。

听闻萧戟的儿已经四岁，是个格外调的小家伙时兴的跟什么似的。韩夫人听闻谢琳琅又有了，急忙命婆去准备了些期可以吃的补品，要戚川一定带去西北给谢琳琅。

戚川越看越满意，想着这小若真能安分在铺里去，今后必定能在东家面前。

这掌柜人选既然已经定，这铺的事儿就全权给了谭云州，戚川只待在幕后观察谭云州的办事能力。

要说谢琳琅最惦记的，当属家中这宅了，这几年也不好麻烦王府的人专程回来看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