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，最初的私底的不甘和竞争，渐渐演变成一微妙的共识，既然谁都得不到，那么大家就都站在仰望的同一平面上。

宴会厅里灯火辉煌，人声鼎沸。

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参加盛大成人宴的少年，反倒像一位自幼便习惯于此类场合的年轻绅士，沉稳、得，光芒初绽。

奇妙的是，周围不少将目光投向楼梯这位寿星主角的宾客，视线竟不由自主地跟着程溯的手势，重新聚焦到了程溯本人上。

不知谁说了一句什么，几个女孩突然肩膀轻轻耸动，低低地笑了起来，脸颊飞起红。

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，酒店负责人的声音恭敬地传来：“少爷，程总请您去，仪式即将开始。”

程溯这些年，在港城级社圈里，几乎成了一个独特又令人无奈的景观。

他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的礼貌与距离，笑容温和贴周到却绝不越雷池半步，那些千金小们最终都铩羽而归，连一片衣角都难以真正靠近。

其中一个穿粉裙的女孩，还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同伴，同伴被她一撞，先是嗔怪地看她一，随即自己也忍不住，抬手掩，笑得睛弯弯，目光却又不自觉飘向程溯所在的位置，带着羞涩和好奇。

他今天穿得很简单，一暗棕的西装，里面是件黑衬衫，没打领带，上更是一件惹的饰都没有，可就是这么随意地站着，还是像个天然的中心，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围着他。

舅舅就是这样，哪怕再低调，往那儿一站，就自带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。

秦建华脚步没停，目光却锐地捕捉到了不远他同班的几个女同学，还有几位相熟的世家小。

秦建华将这一幕尽收底，脸上没什么表，心里却有好笑，又有习惯了。

仿佛他那边有块无形的磁石。

然后，她们相互凑近，低，用手半掩着嘴，开始窃窃私语，睛还时不时飞快地瞟向程溯的方向。

程溯正站在一群宾客中间，与霍玉等几位重要的生意伙伴低声谈着。

秦建华从旋转楼梯上走来。一笔的黑燕尾服，个挑，相貌众，本应是此刻当之无愧的焦。

造型师退至一旁，中带着满意的赞叹。

微微调整了一袖，动作自然而优雅，自有一浑然天成的气度。

他单至今，不知多少家世煊赫、才貌双全的富家千金曾将他视为终极目标，明里暗里使尽浑解数，可他就像一悬夜空却遥不可及的明月。

可就在他刚踏大厅，目光搜寻舅舅时，程溯似乎心有所，恰好抬望过来，然后朝着他的方向，很自然地招了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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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原本也正笑着看向他这边，可当程溯招手时，这几个年轻女孩的视线也跟着飘了过去，落在程溯上。

秦建华最后看了一镜中的自己，休息室的大门随着他的动作，被一旁的侍应生先一步打开。

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。

燕尾服妥帖的线条，更将这份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独特魅力烘托到了极致。

这些人的反应，他见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