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从背后贴上来，抵在他肩窝里，手臂收得很。

“江予，你还记得撞你的那个人叫什么吗？”

陆辞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雪糕。

江予拄着拐杖在门张望了一，确定人已经走，嘴里的骂语终于不再收敛。“可算走了，这几天给我膈应的，吃饭都不香了。”

沈知白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去，刚关上门，腰就被一双手臂环住了。

“随便问问。叫什么？”

“昨晚还没够？”

回到了阔别一周的家。门推开的时候，熟悉的霉味和洗衣的香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。

宋清衍一行人走了之后，五人又待了一天。

沈知白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停了一。“没有。你好好养。”他挂了电话。

江予的睛亮了一。他等这句话等了好几天了，但面上没有表太多：“想好了？”

“念念的学校我来安排。”

陆辞低，声音带着一气和笑意：“专心，别在这时候想别人。”

江予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。“陆沉，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晚上，沈知白等陆念睡着了才离开，江予房间的灯也灭了。

沈知白的手覆在他手背上。“不是让你自己睡？”

最后一天民宿说要给他们顿饭，比平时丰盛了许多。

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
沈知白又咬了一雪糕。

江予报了名字。沈知白在笔记本上记来，又问是哪个区的警理的，江予一一说了。

陆辞手法和技巧已经练熟透了，知怎么能让沈知白失去理智。

陆辞的吻停住了。

宋清衍的车。

“睡不着。”陆辞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。

然后陆辞的嘴又落了来，落在他的结上，混地说了一句：“不认识。他一个北京的，我青县的，怎么认识。”

回到青县的第三天，沈知白给江予打了个电话。

只有一秒，短到沈知白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
“不够。”陆辞把他转过来，嘴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。“哥，你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
“陆沉，后面什么安排？”

沈知白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了一。学籍最麻烦的。

……

“嗯。”沈知白放筷，看了陆辞一。

“陆辞……你和陆衍……认识吗？”沈知白撑着呜咽开。

沈知白看着他，看了两秒。“好。麻烦了。”

搬离青县

陆念在啃翅，闻言抬眸对着沈知白说：“哥，我们要去大城市吗？”

“那今晚。”陆辞的嘴从他嘴角到耳廓，声音低得像从咙里挤来的，“今晚不能浪费。

“陆辞要去北京上学，念念不能一个人留青县。面馆可以找人看，等那边稳定了再想办法。”

江予偏，陆衍正端起茶杯喝了一，表没有任何变化。像刚才只是说了一件很小的事。

“你明天也走了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沈知白的声音很平。“就是想起来随便问问。”

沈知白没再问了。

“嗯。”陆辞的吻没有停，从结移到锁骨。

“哥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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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予夹了一块鱼放嘴里嚼了两，放筷靠在椅背上。

他递给沈知白，沈知白接过来咬了一，甜的，凉的，咽去的时候嗓舒服了一。

沈知白笑着摸着她的：“对。去大城市。”

“念念的学籍呢？”江予问到了上。

电话那安静了一。“记得，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传来陆衍的声音，很低，听不清。

“不麻烦。”陆衍放茶杯。

转学不是租房，说搬就搬。需要、需要房产、需要关系。而他目前在北京什么都没有。

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”沈知白的手从他后颈来，搭在他肩上。

江予应了他一句，又转回来问：“你问这个嘛？”

沈知白看着他的睛，从那双睛里他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
“怎么了？脸这么差。”陆辞问。

沈知白的手指从他衣领到他后颈，指腹贴着他的肤。“真的？”

陆辞正低吃饭，没看他，但耳朵竖着。

沈知白给陆念夹了一筷青菜。“去北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