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站起来，对助理说：“走。”

“不可能，我记很好的。”江予转喊沈知白，“沈——陆沉！你弟是不是了？上次来他跟我差不多，现在比我了。”

“还行。”

沈知白愣了一：“我没有。”

沈知白不说话了。

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。

“知了。”

“哥，江予哥哥说要带我们去游乐园！”陆念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。

陆念正和江予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，两个人打得正投。陆念尖叫着：“要死了要死了！”江予喊：“我我！”手机里传来游戏角倒地的音效，陆念发一声哀嚎，江予也跟着叹息。

陆辞终于抬起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：“哥，你比我还张。”

“你记错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陆辞前几天发了好几条，都是报备一些日常琐事。自从看了那本日记，他对着陆辞的像，手指总是悬在键盘上，怎么也落不去。

“哥。”

“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他拿起手机，把那张照片存了加密相册。

“别张，正常发挥就行。”

陆念已经蹦起来了：“我要坐过山车！我要坐天！”

少年坐在椅上，背得很直，表里看不什么波澜。

陆辞接过盘，手指碰到了沈知白的手背。沈知白没有躲，也没有动，就那么让他碰了一秒，陆辞把手收了回去。

然后陆辞看向沈知白。

哥，我要成年了

……

沈知白放手机，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陆辞的房间。他盯着那个还压在枕面的笔记本，站了一会儿。

“题目不完就，先把会的了。”

听到门响，沈知白转看向门

门开了，沈知白端着一杯走来，放在书桌上：“喝。”

“知了。”

陆辞穿着校服，背着书包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袋。

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，书都搬回来了，堆在书桌上，摞了几摞。

“你有。”

因为他想起日记本里的那句话——“他给我送的时候，手指很好看。”

陆辞吃完西瓜，回房间里收拾东西。

他把准考证和份证放在透明文件袋里，又拿来检查了一遍，再放去。

“考完一门就别想了，别对答案。”

“不拍了。明天补。”

面馆门贴了一张告示：家有考生，停业三天，祝所有学金榜题名。

江予也凑过来，坐到他对面，拿起一块西瓜，一边吃一边看他。

沈知白把店关了。

江予抬起朝他笑了一，两颗小虎牙：“哟，考生回来了？过来坐，我这把打完给你玩。”

但他注意到陆辞的目光追着他的手指走了一，然后收了回去。

沈知白伸手把杯转了一，让杯上的渍对着自己。这个动作很小，小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
学校放了假，让考生调整状态。沈知白提前收到陆辞发的消息：“哥，我今天回去。”他回了句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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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还在，正常。”

“来。”

从来没有。

陆辞没理他。换了鞋，把书包放回自己房间，然后走来坐到沈知白旁边。

“嗯。”沈知白把切好的西瓜盘递给他。

江予笑着看她：“行行行，都行！”

陆辞。目光又移向沙发上的江予。

有人敲门。

他的目光先扫过客厅。

“回来了？”沈知白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心在看见陆辞的那一刻猛地了一。

“你是不是又了？”江予问。

“我记得上次见你你没这么。”

“心态呢？”

沈知白回过神，从房间里探：“这里哪有游乐园？”

“沈少，还有一场夜戏——”

陆辞没看他：“没有。”

江予正盘坐在沙发上，嘴里着西瓜，糊不清地说：“市里，新开的那个。我看网上说好玩的，正好带你弟弟去放松放松。”

陆辞端起喝了一，放，杯上沾了一白。

他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。

他的睛扫过床单，然后是枕，底的眸暗了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