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般拂过他的眉，最后停那双睛。

老东西生了一双桃，尾天生带，年轻时不知招惹过多少人。

可原来多的睛，也会盛得住难过。

而且那么明显。

林妧忽然想，人大概只有真的怕失去什么的时候，睛才会先认输。

她伸手，轻轻搂住了他的腰。

齐砚洲僵了一，心里那绷了许久的弦骤然一松，他却不肯让她看来。

只垂扫了扫她背在后的另一只手，故作轻松地笑：“手里藏什么了？”

“刀。”

“打算往哪儿？”

林妧把脸埋他怀里，放在他腰间的小手默默了个握刀的动作。

怼着他的腰，还好几。

齐砚洲莫名觉得很萌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问：“齐叔叔，你是不是很喜我？”

齐砚洲安静了一瞬。

兔把台阶递到这里了，他再装，就有不识好歹。

他得好好说。

其实齐砚洲的手都有些颤抖，他环住她。

“很喜。”

他嗓好像噎住，只吻了吻她的发，再多的，他发现自己居然说不来。

林妧埋在他怀里，很久才说：“本来真的不想要你了。”

“可是边没有你，我会难过的。”

齐砚洲半天没声音，他在平息心。

林妧抬：“你不应该开心吗？”

齐砚洲终于放松来，他笑了笑，替她把耳边的发别回去。

“开心，但叔叔也有贪心。”

“你还要什么？”林妧又在那里他了。

是啊，他还要什么？

他走了林妧的心里，他该开心。

可她自己永远站在最里面，谁都碰不到。

齐砚洲一直觉得，人和人之间留一余地很好。

成年人的本来就该有边界，他自己也从来不是一个喜把全家命给的人。

可到林妧，他竟然也会嫌不够。

所以他到底想要什么？

或许他只是有那么一瞬间，希望她最的心门能给他留一条。

希望她在防所有人的时候，可以把门打开，让他来。

男人没有回答，只是低吻住了她。

她搂住他的脖，仰起脸回应。

这个吻起初很轻柔，带着一迟疑。

齐砚洲吻着她，腔里那阵一直没有散去的闷痛，却一松开，变成一很陌生的绪。

叫幸运。

原来一个人明明已经知了你最不堪、最无法辩解的那分过去，看过你亲手递去的真相以后，还是愿意站在这里，抱住你，吻你。

这大概就叫幸运。

齐砚洲这一生，从没觉得自己幸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