琦无法视，她无法知晓，但他似乎，转过了。温文儒雅的青年仙君纵使见到这样的怪，也依旧眸光平静。

“是我。赵琦。”她站在原地。

他皱眉：“哪里来的疯，谁让你来的？”

如果没有经过闻慕盏的允许，谁敢带她，赵琦彻底冷了心。她手探去，摸索着往前走，他似乎站在光源静默看她。赵琦以为，他允许她去，是认得她。

但他说：“你走吧，明日大婚，我不能失礼。”

“你，闻慕盏，幼时被我抓去息山当孩养，你。”赵琦崩溃，“你曾经还过我一刀。”这些最隐秘的事，闻慕盏不可能不知如何判断。

仙兵涌，拖拽中，赵琦十指扒住门，死死不放，“你知我是真的赵琦，你知我是真的那个，对吗？闻慕盏！”

没有回答。

指尖因挣扎划破，门染血痕。她等不到，等不到那句我相信你。最后，她松开了手。

双目无神，只有一条似在笑。仙兵们将她拖走，拖在地上，如同最低贱的妖。

她被无扔在了某个地方。面前打落影，赵琦睁开睛，两人影围上前，落黑影在她脸颊。

“姑娘，又遇见了吗。”是惊喜的声音，是那两个存在，他们说，“仙都没有新娘，不好看，我们打算去酆都撞撞运气，要一起吗？”

赵琦向空中伸了手，衣袖落，还能窥见曾经被好好珍视时养的白皙手臂，她的掌心由他们接过，拉起。母亲，母亲一定会知的，她才是阿琦，她才是她的女儿阿琦。

“不是说，酆都不能去吗？”赵琦被他们再次带上小舟。

“不能去，但我们想去就去喽。”

算了，她已经无力去抓他们话语中的漏。光照的地方有影，那两个存在仍在咿咿呀呀说着什么。赵琦沉默，将自己缩成一团，遍生寒，好冷，母亲，好冷，为什么日，也会这样寒冷。

他们又成功将她放在了酆都门，明明，是能的。

赵琦再次解释：“我是酆都公主。”

传话的人回来了，母亲甚至没让她见一面，令人回：“我，知。”

我知。这几个字像刀一样打在赵琦心间。母亲说，她，知。

是不是听错了。赵琦跪爬着上前。“你们是不是听错了，听错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冰冷的传话声响起。

那还能怎样呢。赵琦笑，对着天空大笑，曾经这片鬼魂游的界门，已经枯黑的树枝间，赵琦笑，笑着笑着哭来。

“阿琦，母亲的小乖，小哭包，总哭。别哭呀，别伤心，你是母亲的小明珠，谁敢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