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慕盏皱眉，略带嫌弃：“那是小女孩喜吃的甜甜杏，我怎么会喜吃那东西。”

赵琦仔细回忆，闻慕盏曾经说过啊，他们结仇，因为他嘴馋，抢了她一颗杏。算了，赵琦再次问：“你们来这里要什么呢？说了的话，可以给你……”

“在哄小孩吗？”闻慕盏双手背在后面，竖着的衣领，茭白如雪的发冠，无一不告诉赵琦，他不是一般幼稚孩，并不吃这。

“好吧，那我以大人的方式直接问你，来这里什么啊？”

闻慕盏沉默不答。以大人的方式，就是不能告诉你。

赵琦直接对着闻慕盏的睛说：“他们听说息山神明隐隐有堕凡的征兆……所以，前来。”

“是，这样吗？”赵琦拉尾音。

闻慕盏转，不让赵琦看见能暴他自己绪的睛。“刚才是听到了什么吗，那还问我。”

他刚想跑回队伍，又被赵琦伸手抓回来。

“山该往哪边走呢，有两条路。”

闻慕盏听罢抬手：“四面八方，四是结界，四都能，四都能。”悬崖，树林，潭底，山原……

闻慕盏踮脚靠近赵琦耳边，声音像微风拂过般微小：“因为他开始虚弱，所以，我们大家能来了。”

赵琦愣住不动。“是吗……”她说。

“，你要走了吗？”闻慕盏问。

赵琦没说话，只默默飘向远方。她浮上半空，看着方溪与树林里的人不断向息山汇聚。“我要去酆都，回酆都，等到爹和母亲。”

“回酆都。”

可是，赵琦的灵魂飘不动。

山风似鬼泣，兰灯寂拂发落于脚尖，他仍斜坐于原，保持较矮的赵琦好碰到的姿势。红绳还在地上，他没有伸手去捡。外面的人哄哄嚷嚷地来了，他知到，后是寂静之渊，而兰灯寂拂缓缓抬眸，看向山门方向。

有几个胆大的散修和小妖结伴过天堑谷，意图首先斩杀神明。他们试探着踏息山，在两边山崖夹消失，视野终于开阔时，见到一白衣发男独自站在远。他肩染红，还有未愈合之伤。

“别怕！神明已经死了那么多个了，神明不可怕，不然怎么会陨落呢！”有人大吼。

散修与小妖们互相对视一，有的站在原地心慌犹豫，有的已经直接一鼓作气，持武冲了上去。

兰灯寂拂没有，他只是准地，沉默地，像执行程序一般。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靠近他百步。

“神明已经虚弱，他肩上有血在就是证明，我们人多，大家一起，就能夺得属于我们的荣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