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卓觉得有儿疼。

“总之，先放开姜小，如何？”

“不行。”声的人竟然是姜尘，“就让他握着呗，监护仪的数据还能好看儿。反正他也掐不去，对不对？真有气的话，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该拒绝我。拼个鱼死网破，或者恳求用另一方式给我卖命。祝同学拒绝也拒绝得不利落，事又想讲良心，凭什么？凭你是受苦受难玛利亚再世？”

纪卓都不知姜尘能讲这么一段损人的话。

看看，把祝峥都气得翻白了。

“姜先生不在乎我畜生，也要想想姜陈。”祝峥的手松松搁在姜陈咽间，仿佛能受到呼，“据家说，姜先生与她是恋人。她能接受你这么对待吗？在毫无知觉的状态，让一个陌生人对她……那样，而且你还要当面观赏。”

姜尘住疼痛的额。噩梦画面反复闪现。

“我不在现场，怎么知监护仪的数据变化？”

祝峥：“这和监护仪什么关系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纪卓抬手制止，异常严肃地看向姜尘，“先生，您的意思是，如果他俩亲密接，您更关注生命监护仪的数据，对吗？”

姜尘。

纪卓陷脑风暴。

——摔在姜陈上的那夜，姜尘的表现。把祝峥安排来，签订的各条约。

迹象表明，姜尘要别人碰姜陈，从而观察数据变化。

虽然不晓得前后联系是什么，有什么医学理，总之先顺着雇主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纪家舒了气，扶起镜，“先生，监护仪是可以安装分机的，也能够在手机载app远程查看实时变化。您不需要专门到这里来盯着他们。”

姜尘：“……”

不是，有这功能你早说啊？

“请给我吧。”纪卓专业微笑，“先生回去休息，我会理好一切。”

彳亍。

被迫冷静来的姜尘着一张脸走房间。

还剩个浑警惕正在炸的祝峥，惊疑不定地瞪着纪卓。

纪卓靠近。

在祝峥摆防御姿势的瞬间，他咬住自己的指尖，将手扯来。然后垂眸打量着沉睡的姜陈，镜片后的丹凤浮起浅淡疑惑。

祝峥问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纪卓没有搭理他。

只是试探地握住了姜陈的手，修手指指，亲密扣。

滴。

屏幕线条微弱地起伏了。

纪卓抬眸，盯着屏幕。也许是于某猜测，他半跪在地，俯首亲吻姜陈的手心。偏薄的嘴轻轻磨蹭着，的气息萦绕不消。

滴滴。滴。

屏幕又有了更明显的变化。

“竟然真是这样。”纪卓饱困惑地自语，“上次太了没注意，怎么会这样。”

说完，松开姜陈的手站起来，恢复成冷淡得的模样。

“先生很、很痴迷姜小。”他对祝峥说话，“我现在能理解他的行为了。也希望你能更好地合他，听从他。”

祝峥太突突地。

他抹了把脸，用自己汗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