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没有搅混的趁机为张家开脱的，只是刚开就被堵了回去。

陛令彻查，常朝的其他事就显得芝麻大，没多久就散了朝。

散朝后，萧煜刻意放慢了脚步，没多久，萧寻追了上来，他大约是琢磨清楚了，很小声地问：“皇兄，阿耶是不是早就想这么了。”

他没那么蠢，被稍微一拨，渐渐回过味来。

陛先前封了太，怎么可能只是因为私自京就这样责罚，这几个月只不过是在收集证据，等着将张家一网打尽而已。

萧寻垂着：“皇兄先前说叫我注意些，可我却没想到是这样。”

禁足的那段时间，萧煜明里暗里提醒过他，偏偏当时的他本不懂，也本没在意，张家人的事都在背后瞒着他，就连贵妃也瞒着他。

他就像个傻，一直被耍得团团转。

他大约是有些失落的，这几个月陛叫他陪着理朝政，他日日被骂，可心里也是有些隐秘的喜悦，以为这说明阿耶在心底觉得他不笨。

喜悦之余，他也有愧疚，他知自己的喜悦建立在皇兄被禁足的痛苦中，也试图向阿耶求，阿耶只是摸摸他的，笑他单纯。

原来是这样的单纯。

阿娘背后的这些是为了他好，可这是错误的，阿耶明面上对他和阿娘好，背地里却想着要怎么除整个张家。

萧寻低声：“我没想到。”

该说陛狠心吗？

可是他只是了该的。

萧寻茫然地望着萧煜：“皇兄，我有想哭。”

从小到大，萧煜对这个弟弟骂过，打过，却从来没有安过，萧寻一向哭，每次哭起来就好像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，很难哄好。

可是这回，他说着要哭，泪却本没掉来。

萧煜终于是叹了气，他轻声：“无偏无党，王。你该学过的。”

萧寻徒劳地在地上踢了一：“我知。”

萧煜看见他要掉不掉的泪，想起先前沈绝说他对弟弟要多一包容，不能每次都用拳。

思及此，萧煜抬手摸了摸萧寻的：“今日要不要随我回去，东了炖，你兄嫂昨日还念叨你。”

这话他可没说假，昨日沈绝确实念叨萧寻，只不过沈绝的原话是：“他真的好能吃，我这辈就见过两个比我能吃的，一个是老六，一个是你弟弟。”

向来没商的萧煜此刻选择不把沈绝的原话说。

萧寻犹豫一，还是摇摇：“我不去了，阿娘兴许在等我，皇兄，我过几日再去东找你。”

他说完，朝萧煜行了一礼，就朝贵妃的蓬莱殿跑去。

萧煜在原地顿了顿，这才笑了一声，抬起步离开。

说是彻查，其实该查的证据都早就查完了，现在只不过是在装装样。

午，萧煜陪着理朝政，先前的政事积压了些，他中午也只随意吃了几就继续忙了。

在里的固定时间可以压缩，班时间不可以，刚过未时，他就丝毫不拖泥带，收拾收拾回东。